而葉柏淮就在他面前,直接伸出雙臂,人就栽到了他懷里。
一直緊繃著面的葉柏淮這才緩和下來,直接將溫哲橫抱起來,溫哲感覺自己的身子忽然懸空,嚇得緊緊抱著葉柏淮的脖子。
葉柏淮嚇唬他,“不聽話就直接將你丟出去。”
聽聞,溫哲的手臂抱得他更緊了。
葉柏淮將人放到了床上,然后將包裝袋里的藥拆出來,認真地看了下說明,然后去接了杯溫水,等回來的時候,發現溫哲居然睡了過去。
他立即上前將人扶起來弄醒,床上躺著的人看到他后反應了一會,然后像剛見到他似的問,“你怎么在這”
葉柏淮忍不住輕笑,但很快就故意板起臉來,“我來監工了,來看看我的演員是不是都有好好工作,你怎么回事啊,這樣還能工作么。”
聽聞,溫哲有些愧疚,確實是他的原因,要耽誤工作進度,“抱歉”
葉柏淮將藥遞到他的唇邊,“張嘴,把藥吃進去才能好得快。”
溫哲乖乖聽話,任由葉柏淮將藥一顆顆放進了他的嘴里,然后喝了一大口水,將藥咽了下去。
葉柏淮讓他躺下休息,他起身去了洗手間,用涼水浸濕毛巾,然后擰干,他沒做過這些,只是小時候母親在他發燒時都會這么做,他有樣學樣,出來后給溫哲擦拭臉頰脖頸,還有手心。
然后又換上一塊新的濕毛巾,覆蓋在了溫哲的額頭上。
溫哲的確是燒糊涂了,他腦袋悶痛,思維混亂,腦海中只單調地過濾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他是敬業的,即便是已經燒成這樣,腦海中最重要的事仍然是他的劇情,他在蔣涵面前的表現。
畫面一幕幕地過,像放電影一般。
坐在床邊的葉柏淮正繼續用濕毛巾擦他的手心,卻忽然聽到溫哲在嘀咕什么,聲音有些小,聽不清。
他便俯身將耳朵湊過去,溫哲的聲音也越發地大了起來,“蔣涵”
葉柏淮整個人一僵,這回他聽清了,床上的人在叫蔣涵。
手中的毛巾被他驀地攥緊,他惡狠狠地看著床上的人,明明被搞得這么慘,卻口口聲聲還在想他。
明明他才是照顧他的人,卻在他面前叫另一個男人
葉柏淮活了二十幾年還從未受到過如此侮辱,有那么一瞬間他有種想掐死溫哲的沖動。
房內很寂靜,聲音便顯得格外清晰,葉柏淮被氣得七竅生煙呼吸都粗重起來,床上的人還在不知死活地叫著“蔣涵”。
葉柏淮氣血翻涌,他捏著溫哲的下巴直接將那張唇堵上,聲音立即戛然而止,雙唇觸碰的瞬間,灼熱的氣息在唇間蔓延。
原本懲罰性的舉動,卻在雙唇相貼的那一瞬間變了味,柔軟的觸感甘甜的味道都讓他欲罷不能,忍不住撬開他的牙關去勾纏那灼熱閃躲的舌頭。
而腦海中正都是有關蔣涵片段的溫哲,忽感一股熟悉的氣息侵入,強勢地打斷了他所有思緒,讓他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出現了一個人葉柏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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