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他的請求,明康帝自是無有不應的,因而薛時野抱著人就往寢宮走去。
一路上,安連奚都沒吭聲,
及至此時,薛時野才反應過來。
原來不是不用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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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是剛才不用。
安連奚還記著剛才薛時野按著他的事,因此鼓著臉縮在他懷里,卻一句話也不說。
薛時野喊他“小乖”
安連奚才不理他。
薛時野心間發癢,聲音徐徐“不是讓你再多看了一會嗎”
他好像真的不知道自己在為什么不高興,安連奚聽得更加不高興,那明明是他自己換來的機會,反而是薛時野,故意逗他。
“小乖。”
安連奚不搭腔,薛時野一邊接著往寢宮走,步伐沉穩而有力。同時有一句沒一句地和他說這話,聲音溫柔,甚至帶了點低聲下氣,“理理我。”
安連奚哼哼了一聲。
薛時野無聲一笑,繼續“小乖理我。”
兩個人旁若無人的說話,身后跟著的一眾宮人都聽不清晰他們在說什么,卻可以看見岐王殿下溫柔小意的樣子。
宮女們全都壓低了腦袋,心里對王爺王妃的相處模式艷羨不已。
其中不乏是這宮里的老人了,曾經伺候過未出宮開府的岐王,全都沒見過對方如此對待什么人過。即便是面對陛下時,殿下也大都是不假辭色的時候居多。
不管薛時野怎么說,安連奚就是不理人。
這一次他堅定了自己的決心,誰讓薛時野老是喜歡捉弄他,必須讓人嘗嘗苦頭才行。
結果剛入寢宮,他就破功了。
殿門在兩人身后關上,無人的寢殿內,薛時野把懷里的人托起些,放在桌上。
安連奚突然坐到桌子上還有些怔愣,結果就被掐著下巴就親了上來。
隨著一吻落下的,是薛時野含笑的一句對白。
“小乖,親人是這樣親的。”
不是簡單的唇瓣相貼,而是廝磨中的唇舌交纏。
直到被放開時,安連奚只覺自己都快要呼吸不過來了,他緩了緩,才否定了薛時野的話,“我才不要這樣”
薛時野見他終于肯與自己說話,輕笑了下,從善如流地改口“那便聽小乖的,小乖想怎么親,便怎么親。”
安連奚說他“你不要臉。”
薛時野應道“不要。”
安連奚被他的話驚呆了。
沒想到他是這樣的岐王。
安連奚想了下,低低說“你要親就親吧,我把風寒傳染給你。”
聲音黏黏糊糊的,不知道是不是被親出來的。薛時野只覺心頭柔軟得不可思議,隨即再次俯身,叼住了那兩片因為他而變得紅艷的柔軟唇瓣。
“那就傳染給我吧。”
安連奚沒想到自己的一句話結果變得更加無法收場。
薛時野似是真的想跟他一樣,被放開的間隙,安連奚說“夠了夠了。”
“不夠。”
薛時野的聲音顯得鄭重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