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木仔細觀他神色,確定真的沒事后小聲道“少爺好厲害。”
安連奚側頭。
溫木“方才老爺和二公子那樣”而且他一直待在少爺身邊,是可以確定少爺其實不知道后面老爺還送了拜帖過來。
然而少爺方才卻那樣說,擺明了在給對方難堪。
溫木那是看得心潮起伏。
安連奚也小聲和他道“他們討厭。”
頓了下,他補充“溫木你也不要理他們。”他擔心溫木會不小心卷進劇情里。
以現下安連華多次和他產生摩擦來看,安連華倘若真的要報復,溫木還是離他們遠一點比較好。
溫木點點頭“不用少爺說,溫木也不會理他們。”
以前他們是寄人籬下,不得不仰仗著那些人的鼻息過活,如今少爺都離開了安府,自然不用再看他們臉色。
何況少爺現在還有王爺做靠山。
只不過這個靠山有些可怕,但是溫木看得出來,王爺對少爺的珍視。
上一回西臨園水榭中的那一幕溫木雖然覺得岐王更加可怕了,可對方那是因為少爺,所以溫木自然而然便接受了這一點。
甚至在后來少爺問起當時的情況時,還有些許隱瞞。
岐王固然可怕,但只要是對少爺好的,溫木都能夠接受。
安連奚對此亦沒太糾結。
薛時野是什么樣的人,他最是了解的。
只是今日到底有些不同,再走出一段,安連奚問張總管,“今天是母后的祭日,王爺稍后是不是要去祭拜”
張總管停頓一瞬才道“每年陛下都會在今日為娘娘舉行祭祀,不過王爺是單獨在棲鳳宮祭拜。”那是沈皇后生前的寢宮。
即便后來明康帝重新封后,棲鳳宮也再無人進去居住過。
歷代皇后都居于棲鳳宮,而明康帝此舉無異于在向眾人宣告,他的妻子此生唯沈皇后一人。
旁人怎么看無從得知,但此舉并未感動到他們王爺,張總管不變多說。
“是嗎”安連奚低了低眼。
張總管透露“每年這個時候,王爺就會在棲鳳宮待上一整日。”
安連奚忽然偏頭望向張總管,“那他讓你帶我四處走走”
張總管默然看他。
無需過多的言語,安連奚明白了,“我要去棲鳳宮。”
說什么去見陛下,原來是在騙他。
這個大騙子
張總管遲疑了,“王妃,這”
王爺有令,讓他帶著王妃四處走走,可眼下這個任務怕是完成不了了。
安連奚也不看他,轉而去問別的宮人,讓其帶路。
張總管在原地站了站,看著安連奚離開的背影,心中有些感嘆。其實他又何嘗不是故意告知王妃這點的,不過好在王妃也是個心疼人的。
收斂好思緒,張總管大步追了上去。
待在王爺身邊那么多年,張總管也算看著對方長大。
如今對方心結難消,他怎么會不著急,只是苦于找不到辦法罷了。
現在消解對方心結的契機就在這里,張總管只有慶幸,還有點欣慰。
如此,娘娘也能夠安心了。
安連奚跟著引路的宮人往走到了棲鳳宮外,還未入內,就被兩名身著黑衣的帶刀侍衛攔了下來。
“什么人。”冰冷的聲線隱含一絲肅殺之意,兩人皆是蒙面。
安連奚怔了怔。
張總管趕忙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