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長壽面,再是生辰禮。
薛時野眸光沉了沉,有那么一瞬,想把人撈回懷中,再狠狠親吻一番。
“快閉上眼睛啊。”安連奚催促。
薛時野聽話閉上眼。
很快,安連奚就從床榻底下取出來了個小匣子,他把匣子打開,將里面的東西拿出來,捧在手里,朝薛時野走近了。
看著薛時野聽話閉著眼睛等自己的模樣,安連奚也不自覺有點緊張,頓了頓,他道“可以了。”
安連奚低著眼睛看手上的東西,說“睜開眼睛吧。”
薛時野闔著的雙目微微動了動,隨著他的動作,安連奚的心臟也微微發緊,望著那雙緩慢睜開的眼,心跳仿似都要停滯了一般。
薛時野睜開眼,目光一瞬就被安連奚捧著的一物吸引走了注意。
通體銀白的玉石上,雕刻著兩個惟妙惟肖的小人,一左一右,一高一矮。
見薛時野目不轉睛地望著那兩個q版小人,安連奚默了默,解釋“這是我們兩個。”
薛時野
倏然抬眼,就是這一眼,看到了后面桌上擺放的小匣子,那是安連奚之前從南境回來后就一直帶著的。
想到當初在馬車上,安連奚讓他睡覺,還有手上不小心劃出的刀痕。
他的小乖一直都在給他準備禮物,薛時野喉頭發緊,一時說不出話來。
安連奚見他一直不開口,忍不住又問“驚不驚喜”
自己難得這么用心地做禮物,薛時野為什么是這個樣子。
他有些猶豫,正要抬手把小人放到眼前查看一二,其實他都看過好多次了,這上面的線條雖然沒有那么的流暢。但已經是安連奚想象中最好的早已了,甚至有點超常發揮了。
然,不等他仔細再看一遍,手腕忽地一緊。
猝不及防之下,安連奚啊了一聲,抓著玉石,生怕摔了。接著,他就跌進了薛時野的懷里,被他抱在身前。
安連奚剛要說話,只聽薛時野道“小乖一直在給我準備這個”
說話時,他嗓音喑啞,還有些發沉。
安連奚心頭一跳,“嗯是啊。”
薛時野“手傷也是因為這個”
安連奚停頓了幾秒,手傷他差不多都要忘了,此刻聽薛時野提起,才又回想起來。
他這是第一次做這個,又怕沒有雕刻好,一直都小心翼翼的,可難免手生,還是劃傷了自己。
那時薛時野身后有劍傷,安連奚都沒顧得上自己的手傷,記憶確實沒那么清晰了。
可薛時野記得,且清清楚楚,至今回想起來都能記起當時的細節。
那段日子,每每趁他洗浴之時,安連奚都會偷偷給他準備這個,還經常讓他睡覺,也是在做這個。
薛時野看著那塊玉石,又道“是你找張啟要的那個”
安連奚當初也是因為這塊玉石才被孫老二綁架走的。
之前的重重細節在此時一一回憶起來,盡皆裹上了一層甜甜的蜜糖,濃得化不開的甜意悄然浮上心頭,薛時野看著懷里的人。
安連奚點了下頭,“是啊。”
就是因為他找了張總管要這塊玉石,結果后者轉頭就把這事告知了薛時野,所以他才會找沈玦要的刻刀。
薛時野喉結滾動,“小乖。”
安連奚輕聲回了句“怎么了”
薛時野從他手中接過安連奚準備了許久的生辰禮,動作小心謹慎,看著上面的兩個相連的小人,目光幽深。
安連奚躺在他胸膛上,也順著薛時野的視線看過去,精心準備的禮物終于落到了對方手中,他看著被薛時野拿在手里的禮物,心潮一時澎湃,等著聽薛時野會說什么。
夸他手藝好,還是說他用心,亦或者其他
下一瞬,安連奚就看到薛時野的指節在那個稍微小了一號的q版小人上摩挲了下,“這是小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