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連奚忽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轉過了臉。
不過沈玦的心意最終也沒被浪費,中途他吃到一半又過來了,見到桌上的兔肉,“怎么才吃這么一點”
說著,他就十分已然地端走了,“剛好,我還沒吃夠。”不得不說,岐王府的廚子是真的有本事。
安連奚沒好意思說自己根本沒有動,反而是薛時野,帶著吃飽了的安連奚回去的時候還要問他,“小乖不知道我為什么不吃”
安連奚沒說話。
薛時野帶笑的嗓音再度響起,“小乖知道”
安連奚知道他在逗自己,也知道他要是不得出個結果一定會繼續問下去,于是只好點頭,含糊說道“知道吧”
薛時野果然不再多問,只是用事實證明了他為什么不吃。
再次嘗到久別的果酒的甜味,安連奚整個人都是一軟。
剛才在席間,薛時野喝了果酒。
此時,果酒的味道在安連奚口中蔓延開。
從入帳之后,安連奚就被抱回了榻上。
薛時野稍微放開了些許,“知道的話,能告訴我嗎”
安連奚沒想到他還能再問。
告訴,要怎么告訴。
說他知道因為如果對方吃了辣,在他親自己的時候,自己也會嘗到嗎。
這個安連奚怎么可能說得出口。
于是安連奚選擇了不說話,頭都偏到了另一邊,就是不去看薛時野了。
薛時野輕笑一聲,“小乖這是不知道”
安連奚瞪他了。
薛時野被他瞪了一眼,心情愈發好,又湊過去親他。
可能是因為酒精的作用,也可能是因為其他。
安連奚覺得自己好像也被感染了。
只不過是間接嘗到了一點,他好像也醉了。
薛時野又喊他一聲。
安連奚“嗯”
聲音軟綿綿,黏糊糊。
薛時野倏地頓住,看著下方的安連奚,對上后者瑩瑩的目光。
在此之前,他從不知道,自己也會因為果酒而醉。
也許
讓他醉的不是果酒。
忽然間,薛時野對著人低低喚道。
“小乖。”
安連奚還在看他。
話音也便繼續。
“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