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連奚聽到沈玦夸張的描述不禁莞爾。
薛時野靜靜側目看著他的笑顏。
這段日子,對方好像又養回了不少肉,先前那幾日的病色不見,唇瓣豐潤紅艷,眉眼中的神采動人,讓人根本睜不開視線。
沈玦也看呆了,但表哥還在,他聳了聳肩,“話我已經帶到了,就先走啦。”
安連奚“不留下來用了晚膳
再走嗎”
對方好不容易過來,這才多久,就要走了。
沈玦連連擺手,一溜煙往門外竄去。
他哪里是不想留下,這不是還得避著點人。
果不其然,他才剛走不久,段旭就進了房間,“剛才聽張總管說沈世子過來了”他之前讓前者幫忙留意沈玦的動向,結果這么久才收到后者上門的消息,怎么他一過來人就沒了。
安連奚問“段神醫找他有事嗎”
段旭擺了擺手,知道那小子是明白自己的厲害跑了,便一臉的興致缺缺,準備退出去。
只是,段旭才剛行至門邊,就被叫住,“等等。”
開口的人是薛時野。
安連奚看了他一眼,段旭也跟著回身望來,“王爺有事”
薛時野瞥了瞥懷中抱著的人,“嗯。”
段旭只以為他是想問王妃的身體,正要說什么,就見薛時野放下了安連奚,朝門邊走來。
兩人出去密談。
安連奚一臉莫名,有什么是他不能聽的
片刻后,薛時野回來了。
安連奚看向他,“你們說了什么”
薛時野重新走回榻邊。
安連奚熟練地往旁邊讓了讓,待后者上榻,接著自然地被人撈了過去。
薛時野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漫不經心,“問小乖的身體、如何了。”
這個停頓不知為何,在安連奚聽來顯得有些莫名的
他跟著動了動唇,“我的身體,怎么樣了”
薛時野忽然低低笑了聲。
安連奚聽得心頭一動,喉間癢癢的。
“是不是不用喝藥了”他繼續追問,“已經好了,不是嗎”
安連奚覺得,自己現在的身體根本用不著再靜養,可以出去逛逛了。
也實在是憋得太久了,他都覺得自己身上快要長蘑菇了。
聞言,薛時野意味不明地道了句“已經好了”
安連奚點點頭,附和“已經好了。”
如果讓他知道薛時野現在的打算,安連奚根本就不會附和這么一句。
晚膳剛用完,安連奚就到書房找薛時野去了,還未進去,就碰到剛走出書房的人。
“你這么快就好了”先前快要用晚膳時,薛時野說要離開一趟,結果他才剛用完過來找人,對方便已經好了。
薛時野加快了腳步,走上前牽住他,“怎么過來了。”
“來找你,”安連奚說,“我已經先用了晚膳。”
薛時野頷首,在他聽來,沒有什么先或不先的,他捻了捻掌心的那只柔若無骨的手,低聲道“不必等我。”
安連奚心里暖暖的,“嗯。”
回去后,又上了一回晚膳,安連奚坐在一旁薛時野用完,不時還被投喂兩筷子。他一邊吃,一邊瞇著眼看他,唇角微彎。
“看我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