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無明康帝傳召,估計也是不想出府的。午時剛過,用過午膳后的安連奚坐在馬車上,跟薛時野一塊入宮。
剛到宮門,便看見了宮門處一襲茶青色禁衛服的沈玦。
看到岐王府的馬車后就朝兩人這便招手,跑了過來,沈玦笑著說“怎么這么晚才來啊。”
他在這等了有好半天了。
沈玦一早便猜到他們應該午時過后才過來,但沒想到午時后還等了這么久。
薛時野瞥他一眼。
“你特意等著呢”安連奚彎著眼睛笑。
沈玦看著他,不知道為什么,明明才兩日未見,小表哥看起來似乎有哪里不一樣了。
臉還是那張臉,但是總有些地方給人的感覺不同了,似乎更為明艷。
有種動人的
風情。
這段日子一直呆在岐王府,沒有任何活動,安連奚覺得自己發霉了的同時,身上也長了不少肉。
特別是
被薛時野抓住的時候。
薛時野牽著他往宮門處走。
沈玦跟在兩人身邊,“陛下那邊應該已經收到消息了。”
安連奚聽著,忽然想到什么,“對了,段神醫不是有東西要給小表弟嗎”
他去看薛時野。
薛時野從袖中取出一個藥瓶,安連奚接過來把玩了下。
聽到是段神醫要給他的東西,沈玦即刻瞪大了眼睛,兩只手都揮舞起來,護在胸前,“不不不不不這個我可要不得。”
生子丹,他可要不起。
薛時野段神醫有言,望本王看著你吃了。”
沈玦一聽,臉登時垮了下來。他立馬就想控訴,惹上斷神醫他這是為了誰啊
然而,當他回過神來,并反應出了這話里的漏洞。
看著他吃,沒說要看著他咽下去啊。
薛時野瞥他一眼,有心想說。
這生子丹,即便是吃了,以沈玦自小要找一個溫柔嫻靜,端莊大方的國公府主母的愿望,吃了也是無用。需得與男子一起不說且沈玦還需要是下位。
故而根本無需擔憂。
沈玦一把接過藥瓶就打開瓶塞,將里面的丹藥往嘴里一送,才剛入口一秒就被他吐了出去。
“行了,吃過了。”沈玦吃完甚至還想著,好在不是段神醫親自看著他吃。
安連奚見到他的舉動,疑惑“為什么吐了啊”不是說是補藥嗎。
沈玦和他同時說道“段神醫呢”他有點不敢相信,對方就這么放過他了,生子丹既然練出來了為什么不自己來讓他服下。
安連奚道“昨日段神醫為采藥摔了一跤,還堅持煉藥到了深夜,所以沒來。”
所以,這顆丹藥可以說是耗費了斷神醫不少的心血,卻被沈玦吐了,未免有些可惜。
不等他在問什么,一行人已行至了朝陽宮,得到消息后就早早站在外面等候的高公公迎了上來,“老奴見過王爺,王妃。”
高公公領著幾人入殿。
只見殿中不止是他,還有幾位閣老和禁衛軍首領,謝景也在其列。四皇子、五皇子、六皇子、七皇子亦在下首。
明康帝端坐上首,看到兩人進來后就是一笑,“奚兒身體可是康復了”
安連奚收回目光,斂下眼瞼,溫聲開口“已經好了,多謝父皇關心。”
明康帝見他精氣神看著確是比以往要好,身體看起來應當是恢復得不錯的。
“那段旭真不愧是天下第一神醫,他沒來”明康帝垂問了一句。
沒等安連奚回答,一起進門的沈玦就把他剛才的說辭復述了一遍。
采藥摔了,還連夜制藥,明康帝搖了搖頭,“看來脾性果然也和傳聞中一樣啊。”
話落,他往薛時野那便掃了眼,后者入殿后便一言不發。
這段時間,表面上薛時野是在府中陪著安連奚養病,暗里的勢力卻是清剿了一個窩點。也不知是什么人,膽敢在皇城腳下豢養死士,甚至還敢行刺皇子,但隱約是查到些蛛絲馬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