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哪里不舒服”
薛時野一把將人摟入懷中。
溫木眼疾手快地抓住從太子手中滑落的藥碗,還好只撒出來一些,并未摔落地上。同時他亦禁不住低呼了一聲,滿眼憂色“少爺”
安連奚捂著嘴。
薛時野沉聲開口“去請段神醫。”
“不用。”安連奚緩了緩,抓住他的袖子搖頭。
薛時野眉間緊擰。
安連奚仰起臉望過去,湯藥被拿遠,最初的那股惡心感過去后,現在他其實好多了,“已經沒事了。”
薛時野深深看他,并未言語。
溫木也在一旁勸道“少爺,還是我去請段神醫來給您看看吧。”
安連奚越過薛時野看向溫木,動了動唇,“我沒事。”
說完,他視線一轉,對上薛時野的目光,眨了眨眼,軟聲說道“真的沒事,但是我今天不想喝藥了。”
安連奚鮮少有這般撒嬌的時候,薛時野一看,哪有不應的,“嗯。”稍后他再遣人去問問段神醫這湯藥可否再改進一下。
叫他答應下來,安連奚即刻眉眼一彎,什么事也沒有了,仿佛方才什么也沒發生過一般。
一旁端著藥碗的溫木看看自家少爺,面上確實恢復了血色。他又撇了撇太子,后者面色沉郁,眉頭緊鎖甚至還透了些蒼白,乍一看有種竟不知是誰出了問題的感覺。
見狀,溫木放心地端著藥碗走了出去,將空間留給二人。
“真的無事了”薛時野把人抱進了懷里,手掌還在不間斷地拍撫著他的背脊,語氣又輕又柔。
安連奚靠在他身上,剛才那陣反胃的感覺來得快去得也快,“嗯,不用擔心。”
段神醫每隔段時間就要過來給他診一次脈,可以說是徹底接手了劉太醫的工作,前兩日對方才剛來診過脈,是為了看他身體是否徹底康復。
薛時野亦想到了這點,抬指觸了觸他額頭,眉宇這才稍稍舒展了一二,“無事便好。”
確定是真的沒事之后,薛時野便讓人傳膳,今天的午膳同樣十分豐富,安連奚倒是多用了點,比起昨日那副沒胃口的樣子看起來好多了。
待用完午膳,安連奚問了一句,“我們今日出去玩”
薛時野偏頭看他,“想出去玩”
安連奚點點頭,上一次出去還是宮宴,回來又是一場大病,他又在府中悶了這許久。
薛時野亦心疼他,那次是他之過,卻讓小乖又大病一場,他眉頭動了動,答應下來,“好。”
張總管這會正在一旁侍候,聽到這話便笑著說道“聽聞玉霖亭那邊又有詩會,殿下不若帶王妃過去看看”
那次去,安連奚是被沈玦帶著,想到當時那人擠人的場面,他頓了片刻,“我也去茶樓。”這次他可不想再去擠了。
薛時野自是無有不應,“嗯。”
出門前,薛時野拿來了一件大氅
,鮮艷的紅色加身,映襯得安連奚的面容愈發秾艷鮮亮,毛茸茸裹了一圈,還有兩個小球綴在面前,透出十足的可愛。
安連奚被他抱上馬車,忍不住低頭把玩那兩個毛絨小球。
他把玩小球,薛時野則垂著眸子注視。
半晌,薛時野喚了聲,“小乖。”
安連奚抬眼。
“手不冷嗎”
安連奚感覺了一下,“是有點。”說完,他十分自覺地把手放進了薛時野懷里,而后仰起臉朝他露出一笑。
一瞬間,薛時野好像理解了那些文人墨客口中的笑靨如花是什么樣子。
薛時野目光微動,指尖在那兩個小球上戳弄。
安連奚見他也對這兩個小球有興趣,于是像找到了同好,眸子亮晶晶地看著薛時野,“好玩吧”
薛時野手指一頓,挑著眉看他。
安連奚也學著他的樣子挑了下眉毛,“你說好玩我又不會笑話你。”畢竟堂堂太子,是個毛絨控說出去肯定會被人笑話的。
盯視著他狡黠靈動的雙眸,薛時野勾起唇,“你在亂想什么”
安連奚哼哼了兩聲,從他懷里抽回手,把落在他前胸的兩個小球抓了回來,自己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