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幾次起伏,也是薛時野在弄他的時候,不知怎么就想到這里的安連奚耳朵紅紅的。
薛時野望向他微紅的耳垂,和那雙似盈了層水色的眸子,喉間一動,“想看。”
安連奚先是呆了呆,連忙大聲說道“不許看”
他知道薛時野的意思可不是就像現在這么看,而是等回府后,兩人單獨待在房中看,至于具體怎么看,安連奚不敢想下去了。
薛時野下令,“回府。”
安連奚繼續說“不給看”
薛時野輕輕應了聲,也不知是答應還是其他,“嗯。”
安連奚“你別看”
馬車晃晃悠悠離開梅嶺。
另一邊,薛云欽也上了馬車,回府。
烏格查蘇則是坐上了前往驛站的馬車。
安連華則跟隨薛云欽一道,他剛剛經歷過了一場慘無人道的經歷,但完全比不上剛才的試驗帶給他喜悅多。
薛云欽閉目眼神,還在回憶方才在亭中的一幕,忽然間他睜開眼,看向明顯興奮起來的安連華。
“連華”
突然被叫到名字,安連華抬起頭,他的嘴唇破破爛爛,脖子一片青紫,這是他此生最落魄、最狼狽的樣子。
但是,這又有什么關系。
安連華說“阿瑾。”
薛云欽應了聲。
安連華咧開嘴,“我好像知道安連奚為什么會頭疼了。”
他語氣說不出的得意,他知道,薛云欽也對安連奚有意。只要他掌握著這一個關鍵的能力,六皇子一定不會在像今天這樣,再隨意地把他丟棄了。
薛云欽擰了擰眉,“什么意思”
安連奚頭疼的樣子當日在朝陽宮的記憶再次浮現。
那人唇色蒼白,渾身無力地躺倒在薛時野懷里,有那么一瞬間,薛云欽想把人搶過來。
思索間,只聽安連華道“因為我啊我可以讓他頭疼”
薛云欽倏地看向他。
安連華看見他緊張的樣子,心里更加得意。
你是六皇子又怎么樣,連太子都拿我束手無策,他可以讓這兩個把他當成螻蟻的人永遠都拿他沒辦法。
薛云欽沉聲開口“連華,說清楚。”
安連華笑了下,表情浮現起瘋狂之色,“只要我一動念,安連奚就會頭疼”
薛云欽瞳孔微縮。
“我想要他死,他就得死”
安連華再也忍不住,猖狂大笑起來。
“沒想到吧”安連華說,“那次在朝陽宮,是我讓他頭疼的,還有上回祭天的時候。”
他早該發現的。
不過,今天的試驗也十分成功。
安連華目光恨恨地望著薛云欽,“你不是喜歡他嗎那我就、”
剛說到這里,安連華就被猛地掐住了脖子,他的臉色頓時漲的通紅,逐漸發紫。他看著薛云欽,眼中的驚懼慢慢加深。
落在他眼中的這個人,完全沒有往日的溫潤如玉。
安連華一下子就后悔了,他拿捏不了任何人。
不,六皇子不能殺他。
安連華抓著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猛烈搖頭。
薛云欽靜靜看他,開口道“你就怎么樣”
翌日,太子府收到訃告。
安連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