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的氣息陡然間拉近。
薛時野問他,還是那句話,“為什么不行”
安連奚被薛時野問得腦子都開始混亂了,加上這個人突然湊過來,他只能回答道“不行就是不行啊,哪有只看肚子的”
薛時野忽地輕笑了一聲。
安連奚頓時只覺頭皮發緊。
果不其然,下一刻就聽薛時野道“那不止是看肚子就可以”
安連奚腦海一瞬間聽到了嗡嗡的聲音。
是誰的心跳聲,那么近,還那么大聲。
是他,也是薛時野。
薛時野的聲音還在繼續。
“親一下,也可以”
安連奚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薛時野不是沒有親過。
但,那次是隔著衣服的。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小腹微微一涼。
衣服被掀開了一點。
安連奚剛要說話,“我還沒答應、”
可是很快他就說不出話來了。
興許是怕他受涼,薛
時野把被子蓋了回來,而他整個人也掩在被褥之下。
安連奚呆了呆。
他只不過是一個慌神,眼前就沒了薛時野的身影。
好像是深怕他不答應似的。
薛時野動作快得出奇,根本不給安連奚回神的機會。
用被子蓋著,這還要怎么看啊。
哦,差點忘了,薛時野不止是看看,他還要
安連奚覺得薛時野這個人實在是太過放肆了。
這是一個太子能干出來的事
安連奚自己給自己做心里建設。
其實,這也不是第一次被親了,以往兩人胡鬧的時候,自己哪里沒被親過。
臉、唇、手乃至足尖。
安連奚正胡思亂想著。
薛時野親了他一下。
安連奚想用枕頭把自己的臉給捂上了。
正在這時。
溫熱的氣息拂過,有什么濕滑的東西碰到了他的小腹。
是
薛時野的舌頭。
安連奚拿過枕頭,這次不是捂臉了,而是猛拍被子底下鼓起來的那一塊,“你出來”
這個混賬
薛時野不出來。
直到安連奚手都拍累了,薛時野這才出來,看向安連奚。
只見后者眼眸仿似蒙了一層霧氣,眼尾緋紅,看到他,安連奚就是一瞪。
“混蛋”
薛時野嗯了一聲,笑了下就過來親他,一如既往道“我是混蛋。”
安連奚不想說話了。
薛時野卻沒有讓他休息,“現在可以用膳了。”
本來不想理人的安連奚不得不說,“我不、”他覺得現在也還不是很餓。
薛時野說“小乖肚子扁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