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時野也低低應了一聲,“嗯。”
安連奚低下頭,“你起來吧。”
都看完了,還不起來。
安連奚伸手要去把衣服擋回去,卻聽薛時野問他,“冷嗎”
安連奚一頓,“不怎么冷。”
薛時野輕笑了聲,“那就再看一下。”
安連奚愣住,“不、不行。”
上一次看還是在被窩里,跟現在不一樣。
安連奚被他看得有點尷尬,“你別看了,不就是懷孕,有什么好看的。”
薛時野說“好看。”
安連奚想拍他了。
這么想著,他也真的伸出手去拍他,接著就被一把扣住了手腕。
薛時野在他指尖上吻了吻,低斂著眸子的模樣,十分虔誠。
安連奚怔了一下,也不拍他了。
衣服被放下來,薛時野還給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安連奚看著,莫名的,他居然有點失落。
等到薛時野起身,安連奚視線又落向了別處。
“要睡了吧,”他說,“你明日還要去上早朝。”
薛時野道“不急。”
安連奚疑惑地把頭轉回來。
薛時野卻是帶著他走向榻邊。
不急還把他往榻邊帶。
安連奚心跳陡然漏了一拍。
薛時野說“再看看。”
安連奚“”
翌日,薛時野去上早朝。
今天是大朝會,更是明康帝昭告天下的日子,他自然得去接旨。
安連奚還在睡。
約莫一個時辰后,溫木敲了敲房門,安連奚迷迷糊糊應了聲,“進來。”
溫木呆了下,“少爺還沒起”
一般太子離開差不多這個時候少爺也會起來了。
“少爺您睡吧。”溫木想著又關上了房門。
安連奚聽到門被關上的聲音,睜開眼。
他看著床幔,目無焦距地四處看著。
薛時野
他說的話果然不能信。
安連奚坐起來看了眼,自己的肚子上印了好幾道紅痕,“這個混蛋”
低低說了一句,他就把衣服放了回去。
末了,又想起什么,耳朵紅彤彤的。
什么叫再過幾日啊
安連奚回憶起上回段神醫過來看診的時候,本來段神醫都要走出門口了,薛時野還把人叫住。
當時他還以為薛時野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問,結果竟然是問對方
他們什么時候可以同房。
段旭一言難盡,但還是說了,“四個月后,方能適當同房。”
薛時野認真記了下來。
一記記到現在。
昨天居然還數著日子愣是幫安連奚回憶了一番段旭的話。
安連奚把自己埋進被里。
薛時野自己說還不算,非得問他,“小乖不想嗎”
安連奚簡直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了。
什么叫他想不想。
他不說話,薛時野就繼續,“我想。”
安連奚聽得耳朵都快滴出血來了,現在想起來還面紅耳熱。
薛時野最后埋在他頸窩悶聲說了一句。
“憋死我了”
接下來還說了什么,安連奚想不起來了,他被親迷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