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又怎么樣,他照樣可以鞭尸既然不是皇子,那沈玦也就沒了顧及,狠狠給薛云欽身上添了幾個大窟窿。
“暗鋒,你來搭把手,”沈玦不光自己戳,還喊了暗鋒,末了問,“對了,你方才去哪了”
剛剛那么重要的場合,暗鋒卻沒出來幫忙,沈玦納悶。
暗鋒提劍的手一頓,“回世子,太子有令,讓我回去帶段神醫過來。”
聞言,沈玦點頭,“原來如此。”
只是暗鋒說完,表情頗為古怪,有點發愁的樣子。
這次同樣事情緊急,暗鋒把段神醫從太子府帶走時,又一次扛著人就跑。
暗鋒這次倒是記得解釋了,只是段旭被這人整了好幾回,根本不管不顧,一路上都在罵罵咧咧。
直到被帶過來,見薛時野抱著安連奚出現,段旭的罵聲方才停止。
薛時野表情沉重,“段神醫。”
段旭也不多話,正了正神色,給安連奚把脈,“胎象正常,只是身體有些虛弱,受了點驚,老夫回去弄點安神草制成香囊給太子妃戴兩日即可。”
如今安連奚有孕,段旭也是能不用藥就不用藥。
聽到他說只是受驚,薛時野心中稍稍安定,把人抱得更緊,下顎抵在安連奚頸間,深深埋了下去,“小乖”
段旭體貼地別過臉,往后方走去,接著就看到沈玦等人出來了,看到暗鋒的時候他又罵了一句。
沈玦見段旭神情輕松,也知道小表哥應該沒什么事
,聽他罵暗鋒,跟著哈哈一笑。
沈玦是在張總管那聽過兩人之間的過節的,笑完他才在暗鋒幽怨的目光中清了清嗓子,替他說了一句,“段神醫見諒,暗鋒也是事出有因。”
段旭可不給他面子,扯起嘴角,“老夫當是誰,原來是沈世子。”
沈玦一噎,恍然間想起來,自己也是得罪過這位段神醫的。
好吧,還記著他呢,沈玦悻悻閉上嘴,不再接話,免得討嫌。
暗鋒“對不住。”
段旭“呵呵。”
沈玦別過臉又暗笑一聲,忽然對上謝景看過來的眼神,想到自己不小心射出的那一箭,到嘴邊的笑又收了回去,“呵呵呵”
解決完薛云欽,把安連奚找回,眾人便準備回京了。
一場動亂悄然落幕。
安連奚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接近傍晚了。
精神上的極度疲憊讓他睡了許久,醒來時是在太子府。
“小乖醒了。”
安連奚感覺到有人正抱著自己,他往后靠了靠,“阿野。”
薛時野手上力道緊了緊,“我在。”
片刻,安連奚聽到他說“對不起。”
安連奚一頓。
薛時野呼吸微沉,嗓音十分壓抑。
是他沒有保護好小乖,才讓他被薛云欽帶走。
當時薛時野從皇宮匆匆趕回太子府結果卻被告知太子妃不見了,只覺天崩地裂也不過如此。
他的小乖丟了,小乖還懷著他的孩子。
只要一想到當時的場景,薛時野心臟便如撕裂一般。
就在此時,腰間覆上一只手。
安連奚微側身,轉過來和他面對著面,兩人額間相抵。
“跟你沒關系。”
安連奚說“我一點也不害怕,因為知道你會來救我和小團子。”
說著,他翹起嘴角,親了親薛時野的唇,“我沒事。”
薛時野應了聲,待安連奚退開,摸了下他的額頭,“方才有些低燒,現好了。”
僅是低燒,對安連奚來說還可以接受,他前不久才剛病了一場,可不想繼續病了。
“受了點涼,我沒事。”安連奚實話實說,目前為止,他都沒覺得有多難受。
只是
安連奚小聲開口“我餓了。”
薛時野總算放松了些,“知道你醒來會餓,小廚房一直備著飯菜。”
安連奚又親了他一下,“嗯嗯。”
他剛退開,就被薛時野按著親了好一會,從他的動作中,安連奚感覺到一絲急切。
可見薛時野還在為昨日之事介懷。
安連奚拍拍他后背,及至被放開時,他整個人都透著粉,“好了好了,你快帶我去洗漱。”
薛時野被他的話逗樂,知道他這是又在嫌棄自己,不由說道“小乖很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