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兩人視線交匯,安連奚突然有些興奮,臉都因為情緒覆上了一層粉,他猛地點點頭,“好”
薛時野不禁揚起唇角,看著他歡快的模樣,很想在他頭上揉一揉。
想到這,他又暗罵了自己一聲變態。
都是男生,揉什么揉。
但是很快他就不覺得有什么了,都是男生,揉一下怎么了。
緊接著,薛時野伸出手在安連奚頭頂輕揉了下,和他想象中一樣柔軟的發絲入手,薛時野唇角揚得愈發高。
安連奚微愣,見薛時野笑,他也跟著彎起眼睛,很開心明天要跟朋友一起出去玩。
前排的沈玦忽然回頭看上一眼,躍躍欲試地想靠近后排,但想也知道表哥不想跟他說話,只能按捺住等星期六他們一起出門的時候再問了。
晚上,安連奚回到家就告訴了安麟明天要出去玩。
難得兒子交了朋友還約他出去,安麟狀似隨意地問了問對方是哪家的。
知道是誰后,安麟略微沉思。
他倒是聽過一些,對方在同輩中算是出類拔萃的,只不過聽說脾性有些沉郁。不過心性比之同齡人沉穩許多,畢竟是當成繼承人來培養的,確定不是什么紈绔子弟后安麟松了口。
見他答應,安連奚很高興,“謝謝爸爸”
安麟揉了揉他的腦袋,“想玩就去玩吧,記得早點回家,明天我讓林叔跟著你,就遠遠跟著,不打擾你們。”
安連奚知道父親關心自己,便答應了一聲。腦袋又被揉了,感覺有哪里不一樣,不過他沒多想,回房后他就給薛時野發消息。
an明天可以去ovo
好人同桌嗯,明天見。
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
夜里,安連奚卻突然開始胸悶,匆忙跑進浴室嘔吐,手上帶著的心率手表發出的警報傳送到了安麟手機上。
安連奚連夜被送進了醫院,直到第二天清晨都還在急診室中沒有出來。
另一邊,薛時野起了個大早,睜開眼的第一時間就是給他同桌發了條消息。
刷牙洗臉的時候時不時都要看上一眼手機。
消息框中另一個人的回復還停留在昨晚,安連奚最后回了他一個小熊蓋被子晚安的表情包,往下就是他今天發出去的消息。
遲遲沒有回復。
薛時野又發去幾條,接著揣好手機離開家門,前往約定地點。
他一開始是想去安家接人的,但因為是臨時起意,第一次上門需要準備的他都沒準備,所以只是和安連奚約定好了地點,順便爽約了表弟。
可薛時野等了半天,消息都沒有回復。
大概九點的時候,手機叮咚一聲,他連忙拿起手機查看。
薛時野看了眼,眸中流露出幾分失落。
發消息的人是沈玦。
表弟啊啊啊哥
表弟哥哥哥你人呢
表弟人呢人呢
薛時野簡單回復了一句,接著就是沈玦無數條發瘋似的刷屏。
他看一眼后關掉手機,只不過時不時就要拿出來看一眼。
大概十五分鐘后,他又收到了消息,依然是沈玦的。
薛時野原本打算去屏蔽一下對方,結果在看清對話框的一瞬神情即刻沉了下來。
表弟啊哥,你同桌好像進醫院了,聽說病危通知書都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