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忍不住想揉她的腦袋。
江慎垂在身側的指尖微動。
最后還是沒忍住,再次抬手,輕揉了一下她的頭發。
“媽還在等我,晚點聊。”江慎這才滿意地轉身上樓。
偌大的客廳頓時安靜下來。
半晌,明嬈才回過神,氣勢洶洶地準備找明院長算賬。
沒想到一轉頭就看到明宴歪歪斜斜地睡死在沙發上。
全然不似平日的威嚴穩重。
簡直沒眼看。
“”
明嬈覺得,她的酒量肯定是遺傳了明院長。
也不知道許女士究竟都跟江慎說了什么。
明嬈困得眼皮都快要睜不開時,兩人都還待在書房。
她一邊跟顧盼聊天,讓顧盼幫自己想辦法、出主意,一邊等江慎回來睡前連麥。
然而直到她撐不住、睡了過去,都沒等到江慎。
隔天早上,明嬈是被臥室外來回走動的聲響吵醒的。
現在是春天了,屋里早就停了暖氣,但早上醒來時還是有點冷。
明嬈痛苦地從被窩里爬出來,隨手抓了件外套披在身上。
她一邊打著呵欠,一邊趿拉著拖鞋,來到房門前。
外頭動靜不小,光聽腳步聲,最少就有三、四個人。
在干嘛啊這是
明嬈困惑地抓抓頭發,拉開房門。
下一秒,明嬈保持著抓頭發的動作,整個人像被按下了暫停鍵,目瞪口呆地看著門外。
走廊上,就像個熱鬧的小集市。
有人在搬箱子。
還有人抱著空箱子與掛衣箱,動作利落地進到衣帽間。
所有人全都穿著防塵鞋套。
而芳姨就站在衣帽間門口,神情嚴肅地指揮著這些人。
芳姨巨細靡遺地交待著“收衣服的時候都小心點,尤其是大小姐的那些高定禮服,千萬別折到,直接連同衣架一起掛入掛衣箱,等到了江少的公寓,再拿出來掛到衣柜就行。”
明嬈“”
原來昨天那一切不是夢。
許女士是真的鐵了心要讓她搬到江小慎家。
明嬈深呼吸一口氣,冷靜地關上房門。
下一秒,飛快沖進浴室里洗漱。
再開門時,她已經做完保養護理、換好衣服,還順便扎了個丸子頭。
明嬈神情嚴肅,到來斜對面的江慎房門前,準備敲門。
“大小姐,江小公子吃完早飯就出門了。”
芳姨說完,來到明嬈面前,問“大小姐,太太讓我問你,你房間里那臺電腦要搬過去江小公子的公寓嗎”
明嬈大部分都是用臺式電腦畫稿,當然得搬。
她下意識點點頭。
明嬈剛想說她沒要搬去江慎那兒,芳姨已經指揮著兩個搬家師傅進到她房里,開始打包。
哪怕明嬈早就知道許清棠做事雷厲風行,說一不一,一早醒來看到屋子都是搬家師傅,還是有點崩潰。
明宴跟許清棠早就去上班了。
明嬈吃完早飯,來到工作室時還有些心不在焉,明嬈的助理柳落落卻一看到她,就立刻離開辦公桌,來到她面前。
“eudora,”柳落落雙眼發亮,充滿探究,“有人給你送花。”
其他人也起此彼落地附和、調侃“eudora的追求者真的一個比一個浪漫。”
“太羨慕了。”
“boss,那些花可美了,趕緊進辦公室瞧瞧。”
明嬈興致缺缺地哦了一聲。
雖然明嬈總說江慎生了張盛世美顏,但她自己也是個大美女,還是那種看上去帶著點疏離感,讓人不敢輕易靠近的冷艷美人。
從小到大收到的花都不知有多少,早就無感。
然而等明嬈進到自己的辦公室,就明白柳落落和其他人,為什么會那么興奮了。
明嬈看著那一盆盆,幾乎將塞滿整個辦公室的藍色紫羅蘭,長睫飛快輕眨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