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仰的脖頸泛著紅,眼尾也浮著一抹淡淡的胭脂色。
眼眸含水,長腿誘人。
那是明嬈從來沒想象過的修理方式。
精彩、緊張又刺激。
心臟砰砰亂跳個不停。
呼吸漸漸紊亂。
老男人江慎依舊冷酷無情地折磨著她。
不許她退開,不許她休息。
夢里的小明嬈咬著紅唇,一邊哭,一邊求饒。
夢外的明嬈也緊緊皺著眉,不滿地嘟囔抱怨“老男人真的好討厭啊怎么這么悶騷”
正在嘗試讓自己入睡的江慎猛地掀起眼皮。
耐心地等待幾秒后,他才慢慢轉過頭,看向睡在身旁的女孩。
女孩眼皮微動,雙眸緊閉,明顯是在做夢。
江慎薄唇緊緊抿成一直線,像是在忍耐克制什么。
沒一會兒,睡夢中的明嬈又是一聲嘟囔“老掐我的腰干嘛”
江慎眼睫一顫,陡然伸手,做了一整晚都想做的事──
將女孩輕輕攬進懷里。
突然被溫熱胸膛包圍,明嬈身體無意識顫了顫。
夢里的情景也隨之變化,一下從車里變成了家里。
老男人江慎突然開始抱著她爬樓梯。
小明嬈害怕掉下去,不得不像只八爪魚一樣,緊緊盤住他的腰。
這個爬樓梯的畫面,也是明嬈從來沒想象過的。
夢里曖昧氣氛肆意彌漫,慵懶惑人。
夢外的明嬈嗓子眼愈發干澀。
她舔了舔嘴唇,抬手推了下抱著自己的江慎,委屈巴巴的聲音帶著一點哭腔“不要了,別再往上爬了,你放我下來,不行了”
又甜又軟,一聽就是在撒嬌。
黑暗中,江慎向來沒什么情緒的藍眸漸漸浮現冷意。
他微微低下頭,薄唇湊在女孩耳畔,微冷的嗓音又輕又低,蠱惑撩人“夢見誰了”
略微濕熱的氣流拂過耳廓,明嬈的身體又是無意識地一顫。
然而她實在睡得太沉了,根本不可能回答他的問題。
但是夢依舊持續著。
很快,江慎便再次聽到她說“晚晚說得對,老男人都是假正經”
老男人。
江慎面無表情地在心里重復這二個字。
江慎才大明嬈二歲。
明嬈夢到的那個男人,很明顯不是他。
江慎垂眸看著懷中依舊睡得香甜的女孩,眼底逐漸浮現冰冷陰暗的占有欲。
就連骨子里最深處的欺負欲,也像野火一樣,放肆地蔓延開來。
夢里的小明嬈一直在哭,夢外的明嬈眼尾也被眼淚打濕。
江慎微涼的薄唇,不著痕跡地抿掉她眼尾的淚珠,緩緩往下。
屋內很暗,窗外的月光隨著時間變化,也落不到兩人身上了,江慎的目光卻依然準確地鎖在了她濕潤的唇瓣上。
幾秒后,在明嬈張嘴,還想再說什么時,江慎驀地低下頭,在她紅唇上咬了一口。
力道有點重,掩不住的惡劣。
女孩眼睫輕顫兩下,纖白的手指驟然攥緊他扣得一絲不茍的睡衣。
大概是夢里的老男人江
慎,比現實的江慎還要粗暴危險的關系,明嬈居然還是沒有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