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打鬧到一半,明嬈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一大早就消失的江慎。
明嬈還沒想好怎么面對他,并不打算接,時晚卻拿過她的手機,按下接聽鍵。
時晚打開免提,湊在她的耳邊低聲道“嬈嬈,是你先招惹人家的,你不能一直逃避。”
大概是聽到了時晚的聲音,江慎低沉好聽的聲音,很快從手機里傳了出來“阿嬈誰在說話”
明嬈沒辦法再裝死,只好接過電話,說“我在時晚家。”
電話那頭的江慎沉默片刻,才接著說“那你今天會去工作室嗎媽讓我們晚上回家一趟,我去哪里接你”
許女士為什么偏挑這種時間叫她回家
而且許女士等等就要跟她見面,干嘛還要透過江慎傳話
明嬈有些困惑,但也沒多想。
她抿抿唇,說“今年許氏集團旗下的女裝品牌,要舉辦一場大型時裝秀,我答應許女士會一起參與模特海選,下午要過去總公司跟設計師還有秀場導演開會,到時我再跟媽一起回家就好,你不用特地來接我,晚上家里見。”
電話那頭的江慎默了會兒“好,晚上見。”
通話結束,明嬈一抬頭,就看到時晚懶懶地倚在沙發上,用一種看渣女的眼神看著自己。
“”
明嬈忍無可忍“時晚晚,你那嫌棄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時晚撩了下長發,沖她風情萬種地一笑“你也拒絕逃避的太明顯,你這樣,江慎是會誤會的。”
明嬈被她氣笑“我實話實說,哪有逃避拒絕”
明嬈確實沒有騙江慎。
許清棠昨天的確讓她去總公司一趟,還說這次的時裝秀,集團的合作伙伴格外重視,到時也會派人出席,讓她千萬不要遲到。
明嬈當初答應許清棠時,就知道絕對不會只是出席時裝秀這么簡單。
許女士就她一個女兒,就算她對經營公司再沒有興趣,許女士那么厲害的一個人,也總有法子讓她接手。
昨天明嬈縫亮片縫到一半,接到許清棠電話,聽到她這么說時,心里還有些不滿,但是今天,她居然有些慶幸許女士給她找事做。
不過
明嬈拿起搖控器,打開電視,佯裝不在意地隨口一問“你剛剛說江小慎會誤會,誤會什么”
時晚忍笑“誤會他昨天親你親得不舒服,你討厭了。”
“”
明嬈暗暗運氣,半分鐘后,終于忍不住怒吼“時晚晚你能不能別這么騷”
時晚再也憋不住,倒在沙發上,放聲大笑起來。
明嬈是真的得去許氏集團的總公司一趟,對時晚施展撓癢癢攻擊,得到時美人的求饒之后,便又馬不停蹄地趕回公寓換衣服。
密碼鎖的指紋是昨天她正式搬進江慎家時,江慎親自握著她
的手,幫她錄的。
明嬈還記得江慎幫她錄指紋時,神情專注而又認真。
男人的手指很漂亮,骨節分明,白如冷玉,他的指腹帶著薄繭,握在她手腕上時,有種輕微的麻癢,帶著不可言說的誘惑。
明嬈本來覺得沒什么。
直到昨晚他修長而有力的手指,握住了她更脆弱的肌膚,輕輕摩挲時,所帶來的那種異樣的、陌生的酥感,讓她渾身止不住地顫栗,明嬈才知道,男人指腹上的薄繭,究竟有多粗糙,又有多磨人。
密碼門鎖解鎖的滴滴聲響起,明嬈猛地回過神來。
意識到自己剛才到底都在回味什么,明嬈耳根倏地一燙,臉也不受控地熱了起來。
她難以置信,一臉崩潰地關上門,進到屋內“都是時晚晚沒事跟我說一堆騷話,害我也變得奇奇怪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