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鎖的那個男人,輕松地解開了行李箱上的密碼鎖,開始翻找。
不過他們一定不會找到,因為根本就不存在林漾學校通行卡這種東西,不過是編出來騙林博仁的而已。
他們起初不慌不忙,林博仁站在門口方便脫身,但是遲遲沒有找到通行卡,林博仁急了,推開兩名下屬,親自翻找。
厲璟源看到林博仁進門,才打電話報警,又打電話給酒店前臺,要他們叫保安上樓。
做完這一切,兩人回到房間樓層。
并沒有急著回房間和林博仁對峙,見到趕來的保安,舒雋慌張地迎上去“快,抓小偷,有人在我的房間偷東西”
酒店出現偷竊是大忌,保安不敢怠慢,沖進房間。
此時林博仁還蹲在行李箱前翻找,聽到身后傳來開門的聲音,才驚慌轉身。
看到酒店的保安明白過來,自己被算計了,立馬站起身,惡狠狠地瞪著舒雋“你故意的”也不顧有其他人在場,沖上來想要對舒雋動手。
但有厲璟源在,他連舒雋的邊兒都碰不到。
現場酒店的保安在,而且已經報了警,厲璟源并沒有釋放信息素,更沒有和他動手的想法,只是將他隔開“林先生,勸你冷靜一點。”
林博仁其實早就猜出舒雋把林漾藏了起來,不過他并沒有放在心上,一直以為撫養權在自己手里,不管把林漾送去哪里,他只要報警就能輕易把人弄回來。
直到上周收到法院傳喚,他氣炸了,才開始著急尋找林漾的下落。
如果被舒雋拿走撫養權,他這兩個兒子就都白生了,再沒了能要挾他們的籌碼。
林博仁胸膛起伏,呼吸急促。
雙方正僵持著,警察趕到,厲璟源將詳情和警方說明,又了一段他們入室盜竊的錄像。
證據確鑿,林博仁以及兩個屬下被警方帶走調查。
按照s國法律規定,他們被帶到警局以后會立刻聯系國內警方,遣送回國,并且在三年以內,無法再入境s國。
林博仁被帶走,舒雋和厲璟源沒有繼續留在這間酒店,而是辦理了退房,重新選了一家酒店。
一路上舒雋心事重重,等到了新房間他才回過神,發現厲璟源也只開了一間房。
而且這間房
有點怪。
床中間天花板上順下來一根挺粗的鏈條,末端連著一根皮帶。
床也不是方方正正的正常床,而是一張圓形的水床。
舒雋盯著那條奇奇怪怪的鏈子看了會兒,想不出它是做什么用的,回頭看一直沒出聲的厲璟源“源哥,這房間有點怪。”
厲璟源也正一眼難盡地看著那根鏈條“”
舒雋看他的表情,用手撥了下鏈條,問“源哥,這是干什么的”
厲璟源被鐵鏈的晃動聲拉回神兒,一把捂住舒雋的眼睛,半拉半抱地把人帶出房間“快走,別看。”
舒雋被他的舉動嚇到,乖乖縮在他懷里,跟著他走出房間。
走出很遠,小聲小氣地問“那房間有問題是吧”
“嗯。”舒雋縮在厲璟源懷里,看不到他泛紅的耳根。
舒雋還惦記著那根鐵鏈,想不通“你知道那鏈子是做什么的嗎”
厲璟源心有余悸地回頭看了還開著門的房間,加快步子,像被鬼追。
舒雋沒得到回復,開始發散思維,瞎猜“有點像上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