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手中的東西放在客廳茶幾上,趙樓樓首先去浴室洗了一個澡,出來之后感覺自己這才算是活了過來。
房子里的家具樣樣具備,真正實現了什么叫拎包入住,床墊不知道是什么牌子,趙樓樓上手摸了摸,總之比公園的長椅好一千倍。
久違的舒適感和安定感讓趙樓樓撲到床上后,雖然覺得自己似乎忘了點什么但實在想不起來,干脆就拋下一切很快沉入了黑甜的夢鄉。
因為睡得太沉,她在后半夜甚至都沒有被手環不停發出的滴滴的消息提示音震醒。
遠在銀河星的周祖堯
凌晨一點
此身仗劍逍遙你人呢
一點三十五分
此身仗劍逍遙已讀不回是吧行
凌晨兩點
此身仗劍逍遙轉賬一萬
凌晨三點
此身仗劍逍遙轉賬兩萬
周祖堯已經盯著這個聊天框一個晚上了,因為一夜沒睡的緣故,上早課時他不太常見的有些打瞌睡。
坐在他前面的是平常和他關系比較好的朋友,難得見到他精力不濟的模樣,半開玩笑的打趣,“昨晚上你干嘛去了”
這個世界沒有夜生活的說法的,但有女性機器人,價格非常昂貴,家境富裕些的家庭才用得起,而大多數普通人,解決生理需求通常是通過政府設置的,半公立性質的疏解室。
以周祖堯的家世,當然是能用得起機器人的,只看他想不想用。
一夜沒等到趙樓樓的消息,周祖堯有點不耐煩說話,這位朋友也不介意,畢竟周祖堯就是這個脾氣。
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關系,家世相當,這個年紀的男人,正是對異性的好奇心最熱切的時候。
“聽說議院那邊在著手降低女性的最低結婚年齡,這個改革下來的話,適齡女性的數量應該會增加不少吧”語氣中雖然極力掩飾,但仍舊能聽出其中的熱切。
周祖堯沒說話,他手指無意識的滑到了和趙樓樓的聊天頁面,身體比思想更快的點開了那句語音。
是女孩子靡麗又冷漠的音色,隱隱帶著一點情緒。
“今年軍部出了一項新政策,如果成績能進入百分之一的話,好像能提前參軍,這意味著我們會比同齡人更快速的積累到申請約會門檻的積分,要不我們”
要不我們組隊吧,原本是想這樣說的,卻在聽到那句聲音后戛然而止。
“這是誰”原本笑嘻嘻的神色已經變了,在他沒意識到的時候,他的神色已經像嗅到了獵物的猛獸一般迫切。
周祖堯眉頭皺起,淡淡的回復,“語音機器人。”
周祖堯這個人一直是直來直往的性格,不會說謊,他說是機器人,那么多半就該真的就是機器人了。
只是這個聲音,也太過生動可愛了。
趙樓樓對這一切一無所知,仍舊在睡夢中睡得香甜,甚至還夢到自己在星際重操舊業,終于拿到了心心念念的最佳女主獎。
此時的她尚且還沒有意識到,對這個時代而言,女性這個身份意味著什么。
著使得她們天然就是最受人追捧的女明星,只需要一句話,數萬人將會為她神魂顛倒。
真正的出道即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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