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一息就答上了“無事,你們都下去吧。
大夏王的聲音隱忍又沉重,像是在壓抑著什么,他們還聽見了皇子小聲的抽氣音。
士兵們面面相覷,眼中似有了然。
他們不敢再守在王帳外,連忙退開就要返回繼續巡邏,而守衛則安如磐石般站在原地,不會因為任何事而動搖心神。
不過他們剛走出幾里地,就聽見大王高聲吩咐“喚疾醫過來”
今夜注定又是難眠的。
疾醫只是過來看診的工具人,還要接受大夏王危險的質問。
夫妻之間的床笫之事,怎好開口,他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大王看他的視線就變得冷寒恐怖了,這讓疾醫叫苦不迭。
“大王,您天賦異稟,此次走的又是五谷輪回之地,理應更加小心才是。”疾醫琢磨了半天的說辭。
也多虧這位大王算是文雅人,若是換個粗鄙的,少不得讓他閉嘴,不要咬文嚼字,直接說結果就成了。
“是以,您應該先由小至大,先等皇子最后能容納了,才能受得住大王的寵幸。”
疾醫說完后,一張老臉抽搐了下,連忙去開藥了。
薩納爾雖然這次又沒成功,但比起一開始也算得上是很大的進步了,至少碰到了人不是
既然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他也沒必要非得讓小皇子疼個死去活來,此后還有可能一直畏懼這件事。
于是才剛裂開的時候他就放過了宿時漾,聽著對方輕嘶,擰著眉不吭聲。
疾醫再過來的時候,就告誡他“男子和女子終究是不一樣的,大王您還是得多注意這點才行。”
薩納爾虛心受教。
宿時漾眼角掛著晶瑩的淚水,又被拉著上了藥之后才能睡覺。
他剛才真是疼得把被子都撕爛了,一開始還沒那么難受的,本來想著犧牲一下,眼睛一睜一閉,就當是打了屁股針。
可是萬萬沒想到這居然比打針要痛千萬倍,他現在難受得嘴唇都毫無血色,見到薩納爾過來,還一臉警惕地看著他。
對方只穿了一件薄衫掩著身體,大部分光裸的肌肉都露了出來,還沒有消下去的天賦異稟讓他恐懼非常。
這人無視了他的驚恐,只淡聲問他“還疼嗎”
宿時漾為了防止對方獸性大發,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用哀戚的嗓音苦大仇深道“還疼,好疼的。”
薩納爾點了一下他的鼻子,失笑“裝什么,要真疼得受不了,你就沒力氣跟本王說話了。現在都還膽大包天地瞪著本王,以為本王會不知道”
宿時漾被他說得啞口無言,沒想到對方才跟他接觸不久,就已經這么了解他的脾性了。
真不愧為知人善任的大夏王,倒是讓他大吃一驚了。
“行了,我今晚不會再動你,安心睡吧。”薩納爾大手一攬,就讓宿時漾乖乖縮在懷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