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時漾一回來就遭受了十鳶的眼淚攻擊,嘩啦啦的淚水直接淹沒了他。
“殿下,您真是叫奴婢好一通擔心,要是您有個什么好歹,讓奴婢怎么活得下去呢。”十鳶說話時還沒忘了把宿時漾洗浴用水給安排上。
“好啦好啦,我這不是沒事嗎”宿時漾隨口安慰她兩句,還是那個肆無忌憚的任性性格。
十鳶也不知怎么的,聽他說完后,無端安心不少。
“您都瘦”
望見宿時漾一言難盡的眼神,十鳶收了聲,她似乎也覺得自己這句話太過主觀了。
“你快出去吧,我一會兒就洗好了。”宿時漾忙催促她。
在外面滾了一圈,還蹭了一臉的灰,他都不知道剛才薩納爾是怎么對著自己的嘴巴親下來的。
這不,不說蘭烈他們,就連主角攻受看到剛才那一幕都是一言難盡的表情,一個個臉色黑黢黢的,恐怕是都不能接受大夏王粗魯野蠻的行為吧。
宿時漾把自己縮進木桶里,艱難梳洗著自己的頭發。
古代就是這點不太方便,頭發長就算了,還又多又密,拿著皂角打泡泡,洗個半天。
濕漉漉的頭發正在往外滴水,他從桶里面冒出來,用綢錦拭去身上的水后,就慢悠悠地穿起了衣服。
洗完澡之后他就又是干干凈凈白白嫩嫩的清純男高中生一枚,渾身都舒服不少。
“四王子,殿下在沐浴時不愿意讓旁人近身。”
門外忽然傳來十鳶惶恐的聲音。
接話的人聲音也很熟悉,帶著一絲甜意乖巧,實際上就是花紋斑斕美麗的毒蛇迷惑人類時把自己裝點得無害那般虛偽。
“就連我也不行嗎,我可是他最疼愛喜歡的人了。好姐姐,你就放我進去吧,皇子他為了救我還受過傷,一定不會怪罪我的。”
能說出這句話的除了薩仁還能有誰
十鳶根本攔不住他,宿時漾剛剛系上中衣腰側的雪白帶子,就見這人正大光明地走了進來,視線毫不避諱地落在了他身上,那雙湛藍色的眼珠子里漾著亮光。
宿時漾其實沒想太多,反正都是男人,就算被薩仁看光了又怎樣。
他不愿洗澡的時候讓別人近身還是擔心十鳶她非得進來伺候他直男不好意思讓小姐姐看到自己的身體。
才從浴桶里出來的皇子并未把身體擦得太干,身上還沾著水跡,雪白的中衣穿在身上被水浸濕后就透出肉感。一綹一綹濕透的墨發還在往下滴著水,順著鎖骨往下淌去,在粉色的凸起上停留片刻之后才不甘地墜下,或是被衣服吸潤。
宿時漾毫無半點自覺,隨性地癱在墊著細羊毛毯子的搖椅上邊,伸手拿過裝著奶茶的杯子就捧著灌了好幾口。
“唔,這才是人過的日子。”他安逸地瞇起了眼睛。
薩仁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了他的身后,聞言低低了笑了兩聲。
宿時漾示意十鳶沒問題,讓
她不用擔心。
“殿下,奴婢先幫您把頭發絞干吧。”十鳶走了過來。
可惜還不等她靠近,薩仁就先一步將那帕子拿過來,用乖巧的口吻說“我來幫他吧,你去給你們家殿下找找要換上的衣物,他現在這樣成何體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