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敖捻著自己手上的藥膏,皮肉上綿軟細膩的觸感似乎還殘留著,叫人難以忘卻。
比起薩仁嘴上說的又甜又乖,他已經開始動作了。
大掌落在宿時漾的腿上,輕一用力,這人就發出一聲能叫人羞紅臉的低吟。
“不是說了么,身為兄長,自然要做好榜樣。”薩敖摁壓的力度恰到好處,從腳踝一直往上延伸,宿時漾覺得自己爽得天靈蓋都要飛升了。
薩仁磨牙,不甘落于他之后,雙手落在宿時漾的肩上,一下一下地按揉著。
只是他并不熟練,力道不如兄長那般收著斂著,經常疼得宿時漾吱哇亂叫,哼哼唧唧讓他輕點,那嬌氣蠻橫的哼聲聽得年輕氣盛的兩個年輕人面紅耳赤。
但宿時漾沒想太多,他只覺得這兩人似乎在爭奪自己的母愛,氣性大,半點都不把他們的臉紅放在心上。
于是等江望塵來王帳尋宿時漾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
美麗靈透的小皇子縮在細軟羊毛毯的椅子上,白皙的小臉紅撲撲的,前后各站一個身強體壯高頭大馬的男人,正輕輕捏揉他的肩膀和腿。
他舒服地瞇起眼睛,牙齒輕咬著嘴唇,以免從口中泄出羞恥的聲音。
而另外兩人的身上不出所料的,出現了某些壓根不能道明的反應。
他臉色鐵青,暗恨這倆人不就是仗著皇子懵懂無知,對男人和男人之間的大防從不在意,直接開始肆無忌憚地在背地里做那種事么。
宿時漾一見江望塵來了,莫名有些心虛,他剛想立起身子,就感覺到一前一后的力道將他束縛住。
本來就懶洋洋不愿動彈的他就順勢躺著了,反正他脾性如此,囂張狂妄不知變通,讓別人哪怕是兩位王子伺候都是能干得出來的事。
“殿下,望您恕屬下直言。今日您還是早做歇息吧,明兒個還要早去蘭烈將軍那里錘煉體魄,若是歇晚了,恐對貴體有礙。”江望塵說話都是娓娓道來,叫人不自覺就聽進心里頭去,“再者就是,大王子和四王子,您二人如此做法是否將殿下置于不義之地呢。”
“畢竟你們都是大夏的王子,怎好卑躬屈節做此等事。若是叫旁人知曉了,多半會借此事攻訐殿下,屆時叫殿下如何自處”
宿時漾一聽也是,就想起身讓薩敖二人不要再繼續伺候他,何況在主角受面前讓主角攻伺候自己他也覺得怪怪的。
“你們放開我”這話還沒說完,就覺得腿上的力度比之前重了些,他一下就叫
了出來。
倆兄弟現在一致對外,薩仁冷冷道江統領多慮了,這是在大夏。誰要是敢多嘴多舌,我就拔了他的舌根,讓他明白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想看妙機的主角攻受又愛上了我快穿嗎請記住的域名
薩敖則是漫不經心地說道“江統領,此為主子們的事,你僭越了。”
宿時漾不可置信地看著說出這句話的主角攻,現在這么拽,你小子可別以后追妻火葬場。
不過他轉念一想,現在正是他撮合主角攻受最佳時機啊,把二人之間的誤會解除了不就能讓他們感情更上一層樓了嗎。
宿時漾直起身子“江統領說得對,就算你們二人攔住別人能說出口的話,難道還能攔住別人心中所想嗎我知道你們是好心,可是也不能好心做了壞事。我可是大魏的皇子,大王又沒許給我一個合適的身份,處境本來就尷尬,應該更加謹慎行事。”
他故作欣慰地感慨“身邊還是應該多一些江統領這樣時時刻刻勸誡的人,就如同唐太宗與之魏征,一個敢于進諫,一個聽得進去勸解才是。”
說完之后他就用眼神暗示主角攻,表示你媳婦兒多好啊,這還不好好珍惜。
你日后可是要成大事的人,還敢不和對方相輔相成么。
誰曾想他夸贊江望塵的話剛一出來,另外二人的臉色就鐵青,眉頭稍皺,跟聽著自己老婆夸了其他男人一樣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