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尋思著自己好像什么也沒干吧
,就抄寫了一點資料,還是拾人牙慧來的,連一點力都沒出。
怎么忽然在敬謝神明的環節里安排上了他的任務啊
“你是大夏未來的王后,為何不能在”薩敖比他還理所當然。
宿時漾一言難盡話是這么說,可我現在也不是大夏王后啊。”
他忽然變得警惕起來“你該不會是把我拿出防疫典例的事說出去了吧”
他才不想要那些虛名,到時候搶了主角攻受的風頭可就是罪過大了。
薩敖微微一笑“自然沒有,皇子不必擔憂。”
他的話宿時漾還是相信的,于是就沒那么擔心了。
也許這只是大夏的傳統,需要王后出席盛會也說不定,跟他有沒有做出什么重要的貢獻無關。
“屆時我會將禮服為您一手奉上,禮官也會過來教您。”薩敖過來就只叮囑這兩句話,接著就又要去忙了。
宿時漾想到那些必須遵守的繁復禮節,頓時小臉一垮,苦哈哈地說“好吧。”
說起來,明明疫病的事情都快要解決了,可是他們這些人都沒有變得有多輕松,反而看起來愈發忙碌了。
薩敖走之前深深地看了宿時漾一眼,不過后者心里裝著事,沒注意到他那意味深長的眼神。
等他一走,宿時漾就將十鳶喚來,問她“江望塵這段時日沒來,是不是跟他父親的事有關”
十鳶實話實說,對他沒有絲毫隱瞞“是的,殿下。江統領已經通過江大人生前留下的蛛絲馬跡有了眉目,想來也是咱們大魏的人和他們大夏有所勾結,這才讓江大人最后死也回不了大魏”
她咬牙切齒,眼中盡是憤恨。
不正是因為那些人只顧自己的利益,才導致她家殿下不得不來到大夏和親么,這叫她怎能不生氣。
宿時漾沒想到小姑娘會這樣義憤填膺,他在心里不由感嘆十鳶真是個忠君愛國的堅定女子。
他又不免憂心“那些隱秘的事大夏人會告訴江望塵嗎,這可是關乎他們自己的利益,怎么會讓江望塵得逞。”
十鳶并不知道細節,她只是猜測道“想來江統領心中有數,也不一定非得在大夏就查出個一清一楚,只要能證實江大人的清白,大人也不算枉死了,之后回了大魏也定能調查清楚那些賣國賊究竟是誰”
宿時漾點頭“你倒是想得通透。”
只是這樣一來,主角攻受豈不是要分開了
宿時漾擔心道統子,他們倆要是一個在大魏,一個在大夏,還怎么he啊
這段時間宿時漾惡補了不少關于官耽世界的知識,就算他只是一個天真愚蠢的笨蛋直男也曉得了不少相關的事。
系統就告訴他不是還有你嗎
宿時漾傻眼了我
就是要讓你成為撮合他一人的橋梁,只要你在大夏一日,主角受就會因為抵抗不住良心的折磨,前來大夏找你。系統說得理直氣壯,屆
時他們倆團圓也不過時間早晚而已。
宿時漾嘴角抽搐,竟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
敢情他就是充當一個人質的角色,過得好不好還全憑主角攻受的心情。
算了,這就是打工人的命,宿時漾強顏歡笑你這么說我就放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