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時漾在心里跟系統感慨此情此景,我真想吟詩一首啊。
系統為了防止宿主撂擔子不干,耐心地發問什么
沒人聽他說話宿時漾都能自娛自樂,更別說此時此刻還有一個觀眾看他表演,當即便抑揚頓挫地朗誦道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不復返。
系統
宿時漾逗完系統之后心滿意足,結果轉頭就看到了讓他心梗的一幕薩敖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他背后,也不知道在那站了多久,就這樣一臉冷漠地望著自己。
啊也就是說對方看著他跟他老婆你儂我儂,卿卿我我了半天,還不過來阻止,一直眼睜睜盯著,就像一朵陰暗的蘑菇。
他被自己這個比喻逗笑了,可是視野中薩敖直勾勾凝視他的眼神,又讓他一點都笑不出來。
“大、大王。”宿時漾唯唯諾諾地喊著,在他旁邊慫得跟兔子似的。
薩敖沒吭聲,伸出手抓過宿時漾的手,任他怎么掙扎發現都無用徹底放棄后,才慢吞吞地搓揉起他的手掌來。
原本還不覺,現在才注意到自己雙手不知在什么時候儼然冷成了冰塊的宿時漾微愣。
他的手逐漸回溫,也聽見薩敖用低沉的聲音緩慢且有力的說“你還有本王。”
恍惚間,宿時漾從對方身上看到了薩納爾的身影。
這段時日宿時漾送走的人已經足夠多了,系統以為他
會憂傷,還特地開解他不要難過,他們都只不過是生命的過客。等你經歷了許多世界,分分合合,聚聚散散,就知道分別才是常態,就讓他們永遠停留在心間就可以了。
宿時漾沉默著,他半天沒說話。
就在系統以為他悲傷得不能自己時,他突然幽幽道冬天了,許多地方都開始下雪結冰了,我的日子還會像現在這么好過嗎到時候豈不是許多美食都吃不到了。
系統都無語了,它到底是在為這個狗東西擔憂什么啊,真是白費心思
宿時漾哪里想到自己隨口一句嘆息就惹得系統勃然大怒,之后跟系統說得口干舌燥了都不樂意理會他,他心中的憂傷一時更甚。
這種情況一直維持到薩敖的出征前夕,對方見到宿時漾食不下咽的憂傷表情,臉上無不動容。
他身著戎裝,在私底下單獨同小皇子談話。
“這一次的戰事結果難以預測,生死也難料,本王不會將你帶上,”薩敖慢慢地說,“不論是勝是敗,你都是大夏的王后。”
“我不會急著同你成婚,待此次大戰勝利之后,我會回來見你。”
他這次沒有自稱本王,平等地同宿時漾對話,像是一個普通的大夏兒郎在求取心愛的姑娘,用自己的生命起誓。
宿時漾聽了臉上沒有露出任何得意的神情,而是滿臉的滄桑和悲哀。
主角攻的話太鄭重了,越是認真就越意味著他的任務在逐漸跑偏,已經朝著不可預料的方向一去不復返了。
“我知道了,我會等你回來的。”他腦子現在如同一團亂麻,也不知道自己隨口說了句什么。
薩敖卻在聽見他的這句話后,眼睛刷地一下亮了起來,唇角也上揚了幾分。
這時候許下再多的諾言都是無用的,不管他有什么樣的想法,也都只能等他活下來,并且取得大勝之后才能實行。
這下薩敖也走了,宿時漾心里沒有多少波瀾。
因為他知道這次大戰的結局,必然只有可能是主角攻獲取勝利,心里便也不怎么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