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先走了,下次再見。”宋卓岑抱起宿時漾,含笑跟白手套說話。
他們像是在平等交流,宋卓岑也跟在學校時那種拽得二五百萬似的模樣很不一樣。
宿時漾趴在宋卓岑懷中,睜著漂亮的紫色貓瞳去看今天無意間偶遇的貓咪。
白手套只是坐在原地,冷酷地看著他們離開的身影,很有王者霸氣的姿態了。
它抬起自己的腦袋,棕黑的眼瞳無悲無喜地看著白軟小貓跟兩腳獸離開,最終也只是胡須微微動了動。
看這寵辱不驚的模樣,果然對方就是這個片區的老大吧宿時漾在以后也一直這么堅信著。
對方果然住在上一回他見到的那個高檔小區里面,這人平時那么囂張都還沒被處罰,說沒點錢沒點背景宿時漾是第一個不信。
指紋一
按就把門給打開了,玄關處的燈移開,霎時間燈火通明,炳若日星。
房子大得驚人,還分為上下兩層,睡覺都要踩樓梯上二層的臥室去。高天花板和大型窗戶是宿時漾這個沒見識的人第一回見到,之前的裴不歸家里都稍微比宋卓岑家正常點,至少對方只是一個大平層。
宋卓岑住的也特別高,乘坐電梯都上了二十幾層,站在落地窗前仿佛置身云端,外面是朦朦朧朧的淺淡月色,紫粉色的星空美輪美奐地墜入眼中。
擺設都是奶油風,云朵沙發木地磚,原木柜子,卡其色的窗簾,綠植清幽,懸掛的壁畫也極美,不像是宋卓岑親手選的,倒像是居住在里面前本身就配備好了的。
很整潔,可能是安排了阿姨打掃衛生的,宿時漾并不是特別清楚,只是看宋卓岑不像是會自己打掃的樣子,但這也說不定,對方不像是會做小魚干的樣子,然而他不也親手做了嗎,還經常去投喂流浪貓呢。
所以說人不可貌相,宋卓岑和溫清硯最大的相似點恐怕就是他們都是獨居和會做飯吧。
小貓欣賞完夜空的美景之后,就理直氣壯地喵嗷喵嗷指揮起面前的兩腳獸去做飯了,既然對方把他帶回了家,就得對它負責
“肚子不是還圓著嗎,怎么又餓了”宋卓岑錯愕,眼里帶著顯而易見的吃驚。
在星空的映襯下,小貓瞳孔中錯綜的紋理就好像是神秘而古老的某種線條,美得妖冶卻又清冽。
他剛才竟然也看得入了神,久久不能移開目光,等臭貓崽子叫喚時,才從美景中抽出身來。
“喵喵喵。”肚子只是看著圓,實際上我早就餓了。
宿時漾貓臉理直氣壯,伸爪子要吃的要得理所當然。
弄得宋卓岑啼笑皆非“我算是服了你了,我的小祖宗誒。咱先去洗個澡,奴才再去給您準備小魚干,可好”
沒想到主角攻還會開玩笑地跟他胡鬧,宿時漾也挺直了脊背,順著對方玩笑的話喵喵叫。
“是是是,我現在馬上就去,不耽誤您的時間。”就算宋卓岑聽不懂小貓究竟在叫什么,也不妨礙他猜出大概的意思,然后隨口回復。
宋卓岑連家中的洗浴室都是巨大的,廁所和洗澡是分開的兩個地方,沐浴的衛生間除了地漏以為,地板上再無其他任何多余的設計,他把貓貓放進去都不是太擔心。
宿時漾一個滑鏟溜進去,沒想到宋卓岑直接當著他的面把衣服一件一件地脫了下來。
直男震驚,不過對方有的他也有,他腦子里就沒有害羞這根筋,便也沒有多在意。
“小色貓,你在看什么呢”宋卓岑轉過身來,身上精壯的肌理尤為注目,沒怎么曬過太陽的皮肉很白,某處更是要看瞎宿時漾的貓眼。
他的貓瞳里無法克制地流露出些許嫉妒的神色,酸溜溜地盯著宋卓岑那里看。
“哈,你居然也能知道這些。”宋卓岑嘖嘖稱奇,“和你那里的小蟲子比起來,是不是相差甚遠”
宿時漾
還是第一回被人氣得能夠原地爆炸那么氣憤,貓貓拳打又打不痛這個狗東西,于是他計上心頭,直接使出了最狠的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