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貓崽子歡快地去戴美瞳了,畢竟是帶孩子,這些天連他的頭發都專門染成了黑色,而溫清硯一直默默地看著,竟也不曾阻攔,連問都沒問。
宿時漾覺得想必從那個時候起,溫清硯可能就在等他從實招來了。
而且溫清硯還再那時疑惑地問他“既然你都能從貓變成人了,為什么不能用法術把眼睛和頭發的顏色改了呢”
貓貓不行,貓貓流淚,老實地說“我修煉不到家,除了能變人以外一無是處。”
溫清硯在這時就會溫柔地摸他腦袋,“沒關系,你已經很厲害了。”
像是哄著一個孩子似的,總是極盡自己疼愛寵溺。
他的柔軟全都留給了笨蛋小貓。
宿時漾下午還要上班呢,再也沒有那么多閑工夫偷懶,他拉著溫清硯和自己一起出門,倆人走在路邊。
白襯衣的少年清冷孤傲,似乎周身的一切都近不了身,也不能引起他的波瀾。
而穿著派大星t恤的少年則是活潑可愛,走路都是一蹦一跳的,輕快又歡悅,往前走幾步,看人落后幾步就會腳尖一轉,整個人都轉了過來,慢等幾秒,跟身后的人說笑兩句。
等白襯衣少年跟上來后,他才會繼續歡快往前走,如此重復,精力旺盛得好像永遠都用不完。
再仔細一看,就會發現白襯衣少年的眸光一直都落在前面的前面身上,不論是左還是右,亦或者是外界風吹來的喧囂都不能搶走他對少年的注意。
本來八竿子打不著,好似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卻奇跡般地糾纏到了一起,相處融洽得外人都融入不進去。
不少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落在了兩人身上,美好漂亮的事物總是吸引人眼球的。
他二人完全不在乎旁人的眼光,慢悠悠地走著,竟也沒用多長時間就到了托兒所。
貓貓員工就位,很多人都熱情地跟他打招呼,年輕人有活力,總是不會疲憊的樣子總是能引得不少人羨慕。
哪怕能在托兒所工作的人一般年紀都不會太大,可工作就像是能吸走人的精氣似的,沒人能開朗地面對它,尤其是和小朋友一起工作,總是要更費心盡力。
“這位是”同事好奇的目光落到了溫清硯身上。
少年和開朗樂觀像是小太陽的宿時漾完全是兩個極端,清冷莊重得宛如天上懸掛的明月,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
他是我的哥哥,過來看看我工作得怎么樣啦,不用擔心。”宿時漾介紹道。
同事愣了下“啊,這,你和你哥哥的性格相差好大。不過兄弟倆都是一樣的好看,你們家基因真好。”
宿時漾聽罷,彎著眸子偷笑,并沒有對兩人的關系做出解釋。
溫清硯的目光柔柔落在宿時漾身上,下意識就追隨著對方,幾乎從不在外人面前反駁他的任何話。
寒暄了一兩句之后,宿時漾就要在崗位上正式就任了。
許是宿時漾長得好看,又精力十足,還和孩子們一樣愛玩愛鬧,總之小孩子們都挺喜歡這個大哥哥的,不論是誰哭鬧落在他手里就好了,比妙手回春的醫生還厲害。
他抱著哭出鼻涕泡的小姑娘,幫人擦了擦臉蛋,原本搶玩具失敗的小孩一下不哭了,非要跟好看的大哥哥貼貼。
宿時漾彎著眼睛,挑眉跟溫清硯炫耀“看吧,我就說自己沒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