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都不愿意承認他是直男,呸,薛定諤的直男吧。
總是迷迷瞪瞪的,就和溫清硯滾上了,雖然事后會無比后悔,但你要問下次他還愿意嗎,他的答案肯定是不愿意的,身體卻還是會被溫清硯哄了過去。
宿時漾這會兒還是小貓的樣子,回答不了鏟屎官的話。
溫清硯就在他耳邊說“可以變成人嗎,漾漾,軟軟。”
清朗干凈的少年音逐漸變得低啞,宿時漾受不了,系統阻止的話卡在一半,他就沒忍住變成了人形。
明明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小貓還是自投羅網了。
溫清硯的唇角一點一點地上揚,眼睛里像是落滿了細碎的光點,我的小貓果然最乖了。”
宿時漾在擁上這人的時候,還在給自己洗腦,他現在是迫不得已啦,總不可能因為矯情的拒絕兒被主角受趕出去吧,到時候貓貓就只能住天橋了,主角攻回來后也不能給倆人創造機會了。
總之他是絕對不會向裴不歸妥協的。
溫清硯的力道重了點,不滿地咬著宿時漾白皙的耳朵“這種時候都在走神,是我太溫柔了嗎,軟軟”
受不了了,每當這個時候宿時漾都會被喊成軟軟,以至于他現在聽見這個名字就像是應激一樣發顫,連接下來都事情時發生什么都能猜測一個大差不離。
宿時漾之后就再也沒有機會走神,只能被弄得失神,眼淚就像是晶瑩的珍珠一般落下,還被人一直用低沉的聲音喊“軟軟”“軟軟”。
他在這時候才恍然意識到,原來溫清硯已經是個足夠強大的成年男性了,是一個可以把他壓著動彈不得的男人了。
這已經不是第一回了,貓貓卻總也逃脫不得。
他被一個名為溫清硯編織的大網捕捉住,之后就成為了對方的獵物。
宿時漾早知道自己會被系統嫌棄,但是他沒想到對方會直接在第二天一大早在他腦子里敲起了木魚。
你怎么了他明知故問。
系統輕輕一笑我在告訴自己,不要太過憤怒,免得對你造下殺孽。
宿時漾就不敢吱聲了。
自那以后,“軟軟”這個詞匯就成了溫清硯和宿時漾之間的專有秘密。
溫清硯一次無意間喊出軟軟這個名字時,宿時漾詫異地看過去,半天沒動。
他看著漂亮少年微微泛紅的臉頰,眸色漸深,輕聲道“所以,軟軟濕了嗎”
宿時漾趕緊跑過去捂住對方的嘴“你已經是一個成熟的男大學生了,怎么還能說出這么粗俗的話。”
“因為對軟軟一直都是這樣陰暗晦澀的心思,無論如何都改不了。”
宿時漾手心里一陣濡濕感傳來,他震驚地看向對方。
溫清硯不避不閃地看過去,明明睜開的眸子那么淡然,臉上的表情還是冷漠的,可是干出來的事卻那么大逆不道。
原是最矜持最禁欲者最放浪,宿時漾這時候才明白這個道理。
趴在床上,望著窗戶外郁郁蔥蔥的繁茂大樹時,他就在想,在等著這片葉子枯黃落下的時候,能不能等到宋卓岑回來跟溫清硯修成正果。
他眼角滲出來的水光被探過來的如玉手指拭去,心說大概是不大可能了。
這個任務好像又失敗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