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頭迎面而來的就是清冽的冷風,刮在人身上凜若冰霜。
劍修修的就是無懼天道的兇悍,是以宿時漾和葉淮停無人會在意這點勁風。
若不是原劇情非要定在這,實際上咸魚一條的宿時漾根本不想來幾乎只有立錐之地的山巔,他的牙齒都在細微地打顫,骨頭縫都讓這寒氣給浸透了,若非修者這一身皮骨血肉都給淬煉得強健,他現在都要忍不住打噴嚏了。
“師伯有何要事,可是同我師尊有關”葉淮停抬起眼眸,不咸不淡地問,好似只有在提及自己的師尊時,聲音里才會有一絲溫度。
宿時漾苦笑著搖頭“非也,零濯他還在山門閉關,想來沒有一段時
間是出不來的。”
葉淮停早有預料,聞言也沒有失望,而是靜靜地等著宿時漾的下文。
只見笑容瀟灑的青年從袖中掏出那根紅白相間,別致樸拙的劍穗,遞給葉淮停時,劍穗上的海棠色珠子還在輕輕地晃著。
宿時漾道“今日你勝了,但你的師尊并不在,想來也是一件憾事。此次乃是你首次參加這樣的大比,意義非凡,我便替你師尊先贈你一件禮物。”
單是劍穗定是拿不出手的,他后面又托人在這上面覆了一層陣法,若是束在劍上,此物還有加持劍氣的效果,乃是極好的禮物。又是裝在此前店家贈送的精美盒子里,也便能值得一送了。
玄度看著那根劍穗,腦海中自動浮現出前幾日的記憶店老板尷尬的笑容還停留在臉上,客氣地詢問客人是否要換一個贈物,這玩意兒實在是不值錢。
而宿時漾則客客氣氣地回絕,言說此物就很好,不用再麻煩。
他嘶嘶嘶地笑著,蛇口咧開,竟是哈哈大笑起來。
看來小修士對這位情郎的喜歡也不過如此嘛,連像樣的禮物都不愿意給出來。
然而葉淮停不知前情原委,看著那根丑撲撲的劍穗,腦子里的某根弦蹭地一下就斷了,開口就厲聲拒絕“師伯,淮停已受過你太多照拂,若是繼續收禮,恩情如何能還,旁人便覺我更是鮮廉寡恥了。”
他當這是師伯自己編織的劍穗,劍修本就不善這種精細的手工活,可這只劍穗竟也編的像模像樣,雖說沒有外邊兒賣的那么精美,可也是廢了一番心力的。
足以師伯之用心程度。
宿時漾“此物不值錢,不過是個小玩意兒。你只當這是師伯的一片心意,畢竟你乃是我的親師侄,是我師弟唯一的弟子,我應當有所表示。你若不接,可是不認我這個師伯”
此話一出,再拒絕就是不識好歹了。
葉淮停嘆了口氣,只要接下,道“多謝師伯,弟子受之有愧了。”
“無事,既然東西送到了,你就先行離去吧,我也不耽誤你的修行了。”宿時漾輕聲開口。
葉淮停還勉強稱得上是尊師重道的,可他仿佛一直就等著這句話般,松了口氣連忙匆匆離去,竟是連多停留一會兒都不愿。
頭也不回。
“嘶,你的占有欲可真強。”
沒人在這看著,宿時漾也不需要“癡癡”看著葉淮停的背影做戲,他抬起自己的手腕,看向盤繞在上邊的白蛇。
白蛇竟是繞了三圈,將宿時漾的手腕都給勒出了青筋來,現在一散開,就留下了觸目驚心的紅痕,可見用力之深。
“這是怎么了我不過是同旁人說了一會兒話,你就受不了了嗎”宿時漾輕輕點了一下小蛇的腦袋,哼了一聲,“獨斷專橫就罷了,還真是兇殘。”
“你說,我不會成了農夫與蛇吧。”
他的聲音里帶著戲謔,饒有興味地看向手心里托著的白蛇。
它不但白,還有瑰麗妃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