謂。
只是接下來就有一場硬仗要打了。
宿時漾萬萬沒想到這一回碰上的魔修居然沒有反派話多的毛病,竟是一言不合就開干。
他這個半吊子的修者沒有法子,就只能去尋系統求助系統,救命救命,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主角攻受出事,宗門也得好好保護上。
系統安慰了他一兩句放心吧,邪不勝正。
只是他倆都心照不宣,魔修這回來勢洶洶,必然不可能輕易離去,這次恐怕都不死都要脫層皮了。
宿時漾放棄了身體的使用權,就讓系統托管,他就退至后面乖乖做個吉祥物好了。
法術和器物亂飛,這是斗法,也是劍術的比試,更是鮮血淋漓的殘酷現實。
自古正邪不相容,魔修這一回卷土重來,又抓住這樣一個好機會,不將正道撕下來一層血肉是絕不甘心的。
雖說是讓系統托管,可卻是貨真價實用的宿時漾的身體,那劍揮得他手都麻了,魔修在他面前慘叫一聲,死時都沒有留下鮮血液體,而是化成一團團紫黑色的霧氣從空氣中消散,一點痕跡都沒在這個世界留下來。
可他們正道這邊就完全不同了,修仙又不是真成了仙,凡胎被砍到身上都是血赤糊拉的。
哀嚎遍野,宿時漾瞥了一眼后,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那些血淋淋的畫面在轉瞬間又糊上了馬賽克,倒是比一開始要好多了。
魔修的進攻似乎并非全力以赴,有老祖們和掌門擋在前面,他們的壓力其實已經算是很小了。
天邊都暗沉沉的,既有讓人膽戰心驚的九道比鐵桶還粗的紫色天雷從蒼穹劈下來,又有壓抑得叫人喘不過氣的霧靄,空氣都是陰森可怖的,好似呼吸之間都有叫人不適的魔氣,毛孔筋脈都被堵塞住,簡直難以流通。
在這種情況下,再注意到周遭修者被傷到時,忽然就有種強烈的無力感。
張作清一直想往宿時漾這邊靠攏,只是魔修不知為何都朝著他涌來,殺也殺不盡,他不得不全力以赴來抵抗撲來的魔修小兵。
所幸宿時漾那里并沒有太大的問題,他不用太過擔心對方。
可惜他這口氣松得太早了。
曲零濯那里是最危險重重的地方,魔修此次就好像是沖他而來,勢必要將這個未來最大的對手扼殺在搖籃之中,下手也是最狠的。
但這一切都被護師心切的葉淮停給斬于馬下,沒讓他的師尊受到來自魔修的半點傷害,好叫他一心一意都應付著面前的天雷,安心進階。
只他到底不過一名才來修仙界不久的修士,實戰經驗和歷練都還不是很足,面對魔修的來勢洶洶力有不逮,眼見著就要撐不住了。
這時候就有魔修趁他不備,在葉淮停抵擋另外的魔修時,直沖他命門而來,不擇手段,完全沒有武德地要置他于死地。
這一下當然是讓宿時漾給看得一清二楚,他一下就急了。
主角攻要是沒了,那他任務還做不做啦好不容易占到這么大便宜,能得一個輕而易舉就可以完成的任務,他能眼睜睜地看著機會從自己眼前溜走嗎
那必然是不能啊
于是宿時漾想也沒想,掙脫了系統的托管,直接從飛身前去擋在了葉淮停面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