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世上有太多的事就是命中注定,自葉淮停被人截殺,碰見這個青年又沒有一劍送他歸西起,命運的齒輪就已經在緩緩轉動了。
所以鬼門閣的成立也自有它的命數。
今后處于混沌惡的中立之人有了容身之所,他們厭惡那些所謂善人的冠冕堂皇,也做不到正派那樣的公正不阿,更厭惡魔修以殺伐取樂,殘忍狠毒,他們更多的還是游離于規則之外,同樣隨心所欲,只按自己的想法做事。
鬼門閣也曾被正魔兩道合力圍剿過,卻也在夾縫中存活下來,屹立不倒。
只能道一切皆有命數。
“閣主又進了禁地嗎”有人壓低了聲音交談。
“沒錯,但此事不該你我管,便不得多言。”另外一人聲音也很小。
可在空空蕩蕩的大殿之中,他二人的竊竊私語就宛如放大了數百倍。只是閣內的成員都自顧自做著手中的事,鮮少有人會注意而已。
那處已經稱得上是鬼門閣的禁地了,當初有人闖秘境后將珍寶獻給閣主,從此他就再也無法舍棄此物。
法寶的開啟需要實力高強之人,且以精血才能進入,非尋常人能夠入內。
若非他們閣主所向披靡,實力高深莫測,恐怕還不能掌握此物。
視野慢慢轉向暗處,被鬼門閣眾人議論紛紛的境地實際上是一間外觀普普通通的竹屋,而里面除了一塊石鏡以外空無一物。
今日葉淮停照例站在那塊石鏡面前,正如他的屬下們所說,他現在確實沉溺于此物。就像是一個吸食鴉片的癮君子,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精血滴在平靜無波的石鏡上,他的臉又蒼白了幾分,只要略施術法,鏡面就如同石子拋入水中,泛起一圈圈的漣漪,漾開了。
他的神魂被吸入石鏡之中,再度睜開眼,就來到了天門宗的小院子里。
他的師伯正在慢吞吞地捏著手中揉好的面團子,鼻尖和臉蛋還有蹭上的白粉,瞥來一眼,驚喜道“你來啦”
葉淮停望著青年那晶亮歡喜的眼眸,又是心疼又是愉悅,這都是他曾經觸手可得的,而現在他只能在幻境中享受到這一切。
不過有幻境,便已經不錯了。
他臉上揚起笑,用手指輕輕擦拭掉師伯臉上的粉末,語氣是他后悔從前怎么沒能給出的柔緩“嗯,我來了。”
也不會再走了。
宿時漾才得知臭蛇是當初自己救下來的那條,所以千萬不能隨便撿男人啊
救人也不可。
可惜那個時候的他不知道這個道理,天真得要命,看到小可憐蛇就去救,完全沒想過對方是能夠變成人的,現在好了,真是跑也跑不掉了。
最倒霉的還不是這個,而是玄度那家伙太會玩了,居然平時里偌大的魔界供他玩樂都還不夠,竟然拉著他去小秘境里玩。
他本來是渾然不在意的,就知道在建設魔界的過程中,玄度這狗東西會耐不住寂寞,早晚有一天忍不住出來浪的,可是沒想到對方居然會玩得這樣花。
他倆一同進入的是會失去記憶的秘境中,宿時漾一進去之后,不僅僅只是把小世界忘得一干二凈,竟是連系統都存在都記不住了。
直男在秘境里的身份居然是丞相家的哥兒,他喜歡漂亮姑娘還要被認為是異類,所以一直都苦苦隱瞞在心里,不敢叫除他以外的任何人知曉了,否則這可是要命的。
哪怕是外界唾沫星子都能把他給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