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時才能成為她真正的戀人呢
何時才能被她真正當做丈夫愛著呢
如同人形兵器的殺手在遇見了那個作為臥底潛伏而來的警察時就意識到自己原來還有著心跳與溫度,她不知道,她堅定而明亮的雙眸是她最大的破綻。
那是不該存在于黑暗的光,于是他竭盡所能留下了她,無心的機器學會了隱瞞秘密。
他終于活出了自己,他終于不再是一個字符一個代號一個武器,而是作為人的本我,總是麻木地低垂著的眼瞼也終于抬起向上看去,然后就被耀眼的日光刺得流淚滿面。
在敵對幫派大動干戈地綁架了弟弟后,姐姐按要求和殺手一同兩人前來,并且不住預料的被對方挾持著人質圍攻,二人只能暫避鋒芒躲在掩體后,尋找救援時機。
殺手轉頭看向身邊神情冷靜雙目亮如寒星的女人,察覺到他的目光,女人側目看來,下一秒詫異得睜大了眼。
在掩體之后,殺手將深愛的妻子護在身下,手榴彈炸開的熱浪讓他的后背血肉模糊,再如何強大,他也不過是血肉之軀,是可以被一把尖刀、一顆子彈、一枚手榴彈殺死的血肉之軀。
他的血原來也是滾燙的嗎
看著妻子水光閃過的眼眸,殺手面無表情地低垂下眼瞼,虔誠地親吻了她的眼瞼,鮮血從他頭部的傷口低落,仿佛血淚般從愛人臉頰流下。
就仿佛是按下了什么按鍵,他們在硝煙槍火之下接吻了,青澀而笨拙的初吻混雜著鐵腥味,甜美得難以置信。
殺手的嘴角無法抑制地上揚,如同捕食的惡鬼般面目可憎,他不會笑,也不知道自己的笑會如此可怕,但在妻子平淡的眼里,他卻笑得稚氣可愛。
“我去殺光他們。”殺手說。
“我去救弟弟。”女人似乎絲毫沒有被那個吻影響,動作流暢干脆地給槍上好子彈。
“今天晚上想吃什么”他說。
“炸豬排。”她回答道。
“好。”丈夫摸了摸妻子無名指上的婚戒,饜足地消失在了槍林彈雨之中,他不會死,他即便死去也會從地獄里爬出來回到這個讓他眷戀的人世間。
來自地獄的死兆使者再一次回到了人間,猙獰笑著奪走一條條目標的生命,這一次,他是有使命的。
“i\'feegod”在其他人身上已經是瀕死程度的傷勢在殺手身上卻只是讓這個怪物更加興奮瘋狂,一朵朵在他手下綻放的血花就仿佛是為誰獻上的禮花。
他從未如此的好過
弟弟早就知道殺手是個瘋子,一個為愛癡狂的瘋子,他聽到過這個人的心聲曾講述過他是如何讓那些妄圖反抗姐姐絕對首領地位的老鼠生不如死。
惹誰都別惹這個為了老婆什么都做得出來的瘋子。
第一本,結束。
迪克和布魯斯齊刷刷的將目光落在了韶年織身上,杰森的取材對象顯而易見的就是白澤陣和韶年織。
“他的推理和直覺倒是挺準的。”韶年織面不改色地評價道,“我的確是個戀愛腦。”
對于戀愛腦這一點韶年織從不反對,誰有陣那樣的老婆不迷糊的,反正他香迷糊了。
換而言之就是的確能為了老婆什么都做得出來的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