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撿起那濕漉漉的籃球,男生也走到了她面前。
她從包里掏出一包紙巾,認認真真把籃球擦干,而這過程中,對方始終一言不發。
“謝謝。”舒杳微笑著把籃球遞到他面前。
沉野沒有接。
他把傘合起,靠放在她身旁的墻壁上,隨即把身上的校服脫下遞給了她。
舒杳低頭看了眼,十分感動。
然后毫不留情地拒絕了。
而此時此刻,沉野同樣給了她一件外套,只不過這次,不是遞,而是直接扔過來的,生生蓋住了她的上半身。
舒杳本來還挺費解,拿開外套時,卻一下明白了。
她抱著小狗進屋時,小狗身上還是濕的,以至于她胸口的衣料,也濕了大半。
舒杳有些微尷尬,拿著吹風機進浴室把自己整理好。
出來時,沉野換上了家居服,正坐在地毯上陪小狗扔球玩兒,嘴里叼了根棒棒糖。
舒杳掃了眼茶幾上的包裝紙,是檸檬薄荷味的。
難怪在電梯里,他身上香香的,原來是棒棒糖的味道。
舒杳這才想起來,高中徐昭禮和趙恬恬在旁邊甜甜蜜蜜,而倆人尷尬對坐的時候,他也會吃棒棒糖打發時間,估計是覺得無聊。
沒想到他現在還有這習慣。
沉野看著挺有閑情逸致,但小狗的興致卻明顯不高,眼神和肢體都透露著一種“算了,你想玩兒我就陪你玩玩兒”的敷衍。
舒杳蹲在它身邊,摸了摸它的腦袋“它今天好像不太開心,是身體不舒服嗎”
但是剛才洗澡前還好好的啊。
沉野“因為你把它的發型毀了。”
舒杳“”
這么記仇嗎還真是誰養的狗像誰。
她擔心地問“那怎么讓它開心起來啊”
沉野“抱抱它。”
舒杳半信半疑地把小狗抱進懷里,撫摸著它背上的柔順毛發,腦海中的記仇倆字,讓她聯想起微信消息的事,不由覺得有點抱歉。
“對了,之前你為什么突然給我發個句號啊”
“”沉野說,“清理一下好友。”
果然如此。
“抱歉啊,你換了名字和頭像,我確實沒有認出來,所以才問你是誰的。”
“嗯。”
“那后來,我給你發消息,你是不是也沒認出我來”舒杳眼睛一眨,給足了暗示。
是吧,一定是吧。
都是老同學,給點面子。
“不是。”沉野把嘴里的塑料棒隨手扔進垃圾桶,回答得理所當然,“單純記仇。”
“”舒杳再次確定,不愧是父子。
舒杳低頭看著小狗,撓撓它腦袋,它就嗚咽嗚咽地蹭她手臂。
這一刻,煩悶的心情,好像又被治愈了大半。
本來因為下雨失去了遛狗的機會,舒杳已經打算離開了,但她突然發現,在客廳里陪小狗玩兒,好像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過了會兒,小狗好像累了,躺在她大腿上閉著眼睛,呼吸和緩。
舒杳不敢挪地,又想找點事情打發時間,于是突然想起寶物記的日常任務還沒做。
她把手機調到靜音模式。
玩了幾天,這種日常任務對她來說已經得心應手,但很快,她又發現了難題她卡關了。
秀氣的眉頭微微擰起。
舒杳不服氣地換卡又打了一遍,還是沒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