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不約而同地看向對方脖子上掛著的營銷部工牌。
“”
黑框眼鏡男先一步反應過來“舒杳姐你不會說的是我們倆吧我們只是進來倒個水。”
“啊,原來是你們啊舒杳欲言又止,貼心地說,“放心,我尊重一切性取向,但是工作時間不要做那種事了。”
“舒杳姐”男生臉漲得通紅,“我們真不是我有女朋友的你怎么能隨隨便便就聽信那些謠言呢”
“謠言不能隨便信嗎”
舒杳的目光頓時冷了下來,就像寶劍突然出鞘那一瞬閃過的寒光。
“我看你們信得也挺隨便。”
倆男生耳朵通紅,一個勁道歉,最后灰溜溜地出了茶水間。
舒杳神清氣爽,突然覺得有句話說的挺對,發瘋之后,精神狀態好多了。
離職,果然是更適合社畜寶寶體質的醫美。
那頭,沉野看起來同樣神清氣爽。
酒吧的服務生卻是滿臉愁容,看到他進門,跟找著救星似的,一下沖了過來“沉哥樓上有人鬧事”
沉野面不改色,像是根本不在意“什么事兒”
服務生一邊帶著他急匆匆往樓上走,一邊說“倆大花臂那常客,龍哥,聽說是老婆跑了,在樓上借酒鬧事呢。”
“老婆跑了”沉野細細咀嚼著這幾個字,末了丟出一句,“哦,那是挺慘的,可以理解。”
服務生的表情,像極了網上那張老爺爺地鐵看手機的表情包,什么情況今天怎么這么善解人意
樓梯口傳出怒吼和玻璃碎裂的聲音。
沉野撥開眼前的人,果不其然看到一張滿臉橫肉的熟悉臉龐,龍哥這人,是再遇的常客,每次來都是一大批小弟傍身。
服務生們各個對他心存忌憚,但因為沒鬧過事兒,他們也不可能把他拒之于外。
沒想到今天就來了。
龍哥雙眼通紅,滿臉都是醉意,揮舞著手里的啤酒瓶碎片“誰都別他媽過來誰過來我捅誰”
徐昭禮性格好,但遇到這種人,也沒什么辦法,站在沉野身邊壓低聲音“要不報警吧”
“不用。”沉野俯身從地上撿起一個啤酒瓶,右手握著瓶口,在左手掌心顛了顛。
他散漫地靠在走廊墻壁上,把酒瓶朝龍哥扔了過去。
龍哥雖然醉了,反應力倒是不減,一手就接住了瓶子,本以為是偷襲,正想發怒,卻聽到沉野悠然自得地說“沒盡興就繼續砸。”
“”龍哥感覺大腦仿佛清醒了幾分。
這還是沉野嗎
他還清楚地記得,之前在酒吧騷擾女生的男人,被一腳踩著胸口動彈不得的樣子。
而沉野面不改色,連腰都不曾彎一下,就像是在對待一只手無縛雞之力的螻蟻。
事出反常必有妖。
難不成這是什么折磨人的新招數
他才沒這么蠢。
龍哥攥著啤酒瓶,渾身的攻擊性慢慢消失了。
一旁的小弟趕緊沖上來扶住他,把他帶進了包廂。
門關上,門外的服務生們看得一愣一愣的,包括徐昭禮。
就這么不費吹灰之力的,靠一句話就解決了
“不愧是你啊。”徐昭禮拍拍他肩膀,“你這什么新招數啊”
“什么”
“他剛要是還繼續發瘋,你準備怎么辦”
沉野不僅沒生氣,反而輕笑了一聲“能怎么辦,讓他砸唄,發泄完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