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恬恬嘖嘖感慨“果然人的運氣都是守恒的,你遇到了你同事那樣的傻逼,也遇到了沉野這樣的頭彩啊。”
“確實是頭彩。”不僅多了一個演技滿分的假老公,還多一個便宜且效率高的游戲代肝。
說曹操曹操就到。
剛提到沉野,舒杳的手機屏幕一亮。
在看清內容的時候,舒杳的雙眸也亮了。
沉野有時間幫忙照顧小餅干嗎我要出國一趟。
“喲,剛結婚就分居兩地了啊。”趙恬恬托著下巴,一副吃瓜的表情。
舒杳這才想起,婚前協議里,她好像忘了提,婚后需不需要同居這件事。
而沉野也沒有提起。
但既然都沒提,那就先當不知道吧,舒杳想,偶爾做個縮頭烏龜,維持現狀也挺好。
她轉頭問了趙恬恬能不能把小餅干接來。
在得到趙恬恬的同意后,她叼著一片三明治,難掩高興地答復沉野
當然可以,什么時候我去接它。
小餅干是這天早上,沉野親自送來的。
他不僅帶來了狗窩,還有一大箱小餅干的日常用品和玩具等等。
趙恬恬靠著墻,八卦地朝他揮揮手,故意刺他“巧哇,有緣的假妹夫。”
沉野把小餅干塞舒杳懷里,輕飄飄回她一句“巧,無緣的前兒媳婦。”
趙恬恬
舒杳卻一下明白了這話的點在哪里,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湊到趙恬恬耳朵邊解釋緣由。
“靠。”趙恬恬指著沉野,不怒反笑,“真心疼以后跟你接吻的女人,嘴巴得報工傷。”
趙恬恬懟得挺大膽,說完就溜的姿態,卻透著幾分慫。
舒杳不自覺看了眼他的雙唇,又很快低頭擼狗,借此掩飾差點憋不住的笑意。
嘴巴報工傷
真是越細想越好笑。
一道涼颼颼的嗓音從頭頂傳入耳畔“還笑,心疼心疼你自己吧。”
舒杳猛的抬頭“什么”
沉野指指她的手臂。
舒杳低頭一看,她身上的白色薄毛衣是鏤空材質,小餅干大概覺得好玩,一直在啃噬著袖口。
袖口處已經被咬得脫線了。
“”舒杳把袖子往上扯了扯,選擇溺愛,“沒事,舊毛衣,本來也穿不了幾次了。”
小餅干的腦袋還在追逐袖口。
爪子扒住舒杳的手臂,小腦袋拱著她的胸往上蹭。
沉野一掌把它腦袋壓了下去。
上一秒很無情,下一秒,卻堪稱溫柔地用掌心揉了揉它的頭頂。
“好好照顧自己。”
要不是他全神貫注地盯著狗,舒杳一度以為他是在和她說話。
“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它的。”舒杳笑著保證。
沉野抬眸,隨后在她頭上也揉一把。
“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