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以后我們見面的機會,還很多。”
地球另一邊,還是深夜。
沉野剛洗完澡,正拿毛巾擦頭發的時候,手機屏幕亮起。
周景淮又遇到你老婆了,我和她,好像比和你有緣,她這次應該不是在相親吧
沉野目光微沉離她遠點兒。
周景淮怎么,怕她移情別戀
沉野怕她厭屋及烏。
周景淮倒也不必如此自卑。
沉野你是屋。
周景淮回了個微笑eoji。
沉野卻突然想起一件事對了,你上次說,那個婚戒定制的店,具體在哪兒
周景淮給他發了一個定位準備什么時候送
沉野看情況。
沉野不超過八十歲。
周景淮
結束了這段不算愉快的聊天。
沉野把頭發吹干,靠在床頭,打開了那天和舒杳的視頻聊天錄屏。
這幾天,由于時差,他們聊天并不多,話題都是小餅干。
唯一的視頻,只有那天。
舒杳估計是被那八十八塊巨資誘惑,才勉強開了視頻,除了剛開始打了聲招呼,和最后道別,其余時間,鏡頭全程聚焦在小餅干身上,她自己幾乎沒有入鏡。
還理直氣壯地說,他之前又沒有規定一定要露臉。
沉野這才發現,她有時候,還挺會賴皮。
但她溫溫柔柔的畫外音,卻在無形中好像帶著舒緩情緒的作用。
“它好像確實吃的有點多了,我明天控制一下,不能太溺愛。”
“火腿腸能吃的吧我今天買了幾根。”
“啊,不對,剛才說不能太溺愛,那還是明早夾三明治里自己吃吧。”
視頻的最后,舒杳問他,小餅干是怎么到他家的。
他說,流浪狗,撿到的。
那一刻,鏡頭晃動,舒杳的臉一閃而過,她當時的眼神,讓沉野覺得自己在她心里的形象好像高大了不少。
沉野失笑,手機放在一旁,安然閉上了眼睛。
斷斷續續的夢里,他好像回到了那個冬夜,冰冷的雨像針一樣扎在地上。
他隱約聽到門外有動靜,開門一看,一只大概只有
他巴掌大的小狗,渾身濕透,沾滿污泥,瑟瑟發抖地扒拉著門口的地毯,似乎以為那是吃的。
聽到動靜,它停下動作抬起頭來,就這么眼神濕漉漉地看著他,可憐又滿是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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