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本來想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所以也算正合她意。
倆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一頓飯吃了快兩個小時,酒足飯飽后,趙恬恬摸著肚子,開始尋找下一個消遣。
最初打算去看場電影,但趙恬恬翻了許久,都沒發現滿意的“無聊,這都什么電影啊,一看就是爛片”
舒杳慢吞吞地喝著手里的橙汁“沒事,你隨便選吧,打發時間嘛。”
趙恬恬又看了一會兒,猛然抬頭,眼神里滿是期待“要不然我們別去看電影了,我們去酒吧吧”
酒吧,對于舒杳來說是一個挺陌生的詞匯。
這二十五年,她循規蹈矩,連娛樂場所都不怎么去,但是在沖動地和沉野結婚之后,她覺得,自己好像變得大膽了些。
人生這么短,有些時候,嘗試嘗試新事物,也未嘗不可。
她點頭,問去哪兒。
趙恬恬理所當然地說“再遇啊,咱走過去就十幾分鐘,昧兒上次送了我幾張券,我正好還沒用掉,而且說不定還能給咱們打折。”
這種好事,等不到明天。
舒杳放下杯子,好奇地問“你什么時候和趙昧兒這么熟了”
“這話說來話長,前不久昧兒好像和徐昭禮吵架了,來問我他以前是不是也這么幼稚,我就把徐昭禮曾經那些智障事跡說給她聽了,本意是想說他已經成熟不少了,還能成長,結果她聽完之后,說苦了我了,反過來安慰了我半小時。”
舒杳“”
倆人在餐廳休息了會兒,步行到酒吧。
大門是工業風的裝修,卻有一個“再遇”這么文藝的名字,里面正是熱鬧的時候,昏暗的燈光、強烈的鼓點、躁動的音樂,一切都令人不由自主地腎上腺素飆升。
走到預定的卡座,趙恬恬開始點單。
舒杳則先去了趟洗手間。
二樓走廊比樓下安靜很多,但光線依舊昏暗,舒杳甚至沒找到開關在哪兒。
手機一震,她低頭一看,失蹤許久的沉野,罕見地問她在哪兒。
也沒什么不能說的。
她迅速打了幾個字發過去,告訴他在酒吧。
剛按滅手機,屏幕上就跳出一個符號
有什么疑問在酒吧不可以嗎
她正想回復,有個高大的身影迎面而來,舒杳瞇了瞇眸,看對方走路的姿態有點蹣跚,她很識相地往旁邊避讓。
然而走廊并不寬闊,擦肩而過的瞬間,男人突然停下腳步,毫無掩飾地朝她吹了聲口哨。
舒杳沒理會,下一秒卻被那男人伸手攔住,他臉上泛著醉意,說話間酒氣撲面而來“小姐,加、加個微信”
“沒有。”
眼前的男人還在喋喋不休,甚至試圖抓住她的手腕“就加個微信嘛,不會打擾你的,你身材真好。”
舒杳眼疾手快地閃過,男人撲了個空,踉蹌著靠在了墻壁上。
空曠的走廊里響起急促的腳步聲,手腕被人抓住,舒杳還沒反應過來,有人將她護到了身后。
衣物上淡淡的薄荷香掩蓋了空氣里的酒味,令人莫名安定下來。
挺拔的身影擋在她面前,抬手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語調有些吊兒郎當,摻著笑,卻極具壓迫感。
“我身材也不錯,要不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