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野“”
趁他還沒完全反應過來,舒杳一溜煙就跑了,中途還不忘回頭看他一眼。
他站在原地,食指指腹蹭了蹭剛才被她戳過的地方,然后舉起右手,閉著一只眼睛,朝她做了個打槍的姿勢。
舒杳對他的威脅不以為意,輕輕吐了吐舌尖以示挑釁。
回到家時,舅舅舅媽還沒回來,客廳里一片漆黑,唯有月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客廳地板上,溫和又平靜。
舒杳的掌心仿佛還在發燙,她低頭看了眼,腳步輕快地回了房間。
洗完澡,舒杳掀開被子靠坐在床頭,習慣性地把床頭那個玩偶小狗抱進了懷里。
“汪汪。”
同樣的聲音,運動會上聽的時候,她只覺得好玩,現在,心里卻好像有一種奇怪的悸動,就像一根緊繃的線,被人輕輕彈了一下,泛起陣陣余波。
“汪汪。”
“汪汪。”
“汪汪。”
她的身子往下挪,側躺著和小狗大眼瞪小眼,右手無意識地按著小狗肚子,一遍又一遍。
直到門外突然傳來舅舅和舅媽的交談聲。
“哪來的狗叫聲啊”
“隔壁老張家的吧,這大半夜的還不消停,估計發情期。”
舒杳“
”
一周后的周六,舒杳第一次造訪沉野家。
舒杳也是到了才知道,原來沉野為了上學方便,并沒有和家人住在一起,而是自己在距離學校不遠的小區租了房子。
一梯一戶的設計,私密性很強。
舒杳站在門口,按下門鈴,沉野很快來開了門,卻沒有讓道,而是直接跨出了門檻。
他轉身,在指紋鎖上按了幾下“把指紋錄進去。”
“啊”舒杳愣住,“這不太好吧你不怕我趁你家沒人,把你家搬空了”
沉野伸手抓住她的手腕,一邊把她的食指往指紋盤上按,一邊無所謂地回答“我在你也能來搬。”
“滴”一聲,指紋錄入成功。
他抬眸,笑道“連我一起搬走。”
舒杳“”
她那天沒有感受錯,這臉皮確實挺厚的。
舒杳沒理他,走進門發現鞋柜前有一雙嶄新的女士米色拖鞋。
“這是給我的嗎”
“不是。”沉野說,“徐昭禮就喜歡穿女式的,特殊愛好。”
信他個鬼。
舒杳把拖鞋換上,環顧了一圈,兩室一廳的房子,裝修非常簡潔,灰白色調的客廳除了沙發和茶幾,以及對面一個碩大的電視機以外,可以說是空空蕩蕩。
舒杳把書包放在沙發上,看到茶幾上扔著一盒類似撲克牌的東西。
黃色的卡通包裝盒,和冷淡氣息滿滿的客廳格格不入。
她拿起來一看,才發現不是撲克牌,而是一款連詞成句的桌游。
大概是看出了她的好奇,沉野蹲在茶幾邊,一邊理試卷,一邊解釋“上次徐昭禮他們來,便利店里買的,玩兒完就扔這兒了。”
“這怎么玩兒啊”舒杳好奇地問。
沉野抬頭看了眼時間,把牌拆開“帶你玩一局。”
見他坐在茶幾另一側的地毯上,舒杳見狀,也慢慢從沙發挪了下去。
沉野熟練地洗牌,簡單解釋“起始每人八張牌,然后出一張摸一張,出的牌連不成完整句子就算輸。”
舒杳點頭,抓起他發來的八張牌,表情比考試還認真。
橘子、參加、鍵盤、真好、喜歡、好想、丑、嗎。
這都是些啥
沉野說“你隨便出一張。”
舒杳想了想,最后挑了一張喜歡。
因為她覺得,不管沉野出什么,她起碼能在后面接個嗎。
沉野抬眸看她一眼,食指抵著一張牌,推到中間。
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