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斂萬萬沒想到,在自己長大成人25歲的這一年,還能收到這樣童真的禮物。
他一時不知道給什么反應,思緒陷入短暫的空白,沉默好一會后才好像明白了原因,問祝嘉會“是不是杜總跟你說了什么。”
祝嘉會摸了摸鼻子,“沒呀,阿姨就是給我看了你小時候的一些照片。”
雖然祝嘉會不承認,但江斂心里明白,一定是杜雪青對她說了什么,她才會突然送自己這樣不合年齡的禮物。
幼稚,卻盛滿她想要治愈自己的心意。
江斂都明白。
江斂下午對那位長輩提及祝嘉會時所謂的“特別”,大概便是在這樣的時候
她永遠做著讓你出其不意的事,也許幼稚,也許可愛,也許也讓人生氣。
但無論是哪一面,她都始終像正午時燦爛的太陽,將光一點點灑在他身上,讓那些枯燥乏味的白晝黑夜都變得生動。
江斂輕撫面前的玩具,似乎在寬慰遙遠童年時某一刻的渴望,在多年后,這個世界終于有人給了他回應。
“酒酒。”許久,江斂突然開口。
祝嘉會的笑容緩緩頓住。
江斂叫她什么
酒酒
“謝謝。”江斂發自內心地說。
可祝嘉會還沉浸在江斂對她忽然改變的稱呼上沒回神。
“酒酒”兩個字從他略低的聲調里喊出來,好像溫
熱的潮水迎面涌來,淹沒在她耳邊,猝不及防地蠱惑起她的心神。
“不用客氣。”祝嘉會清了清嗓子,低下頭。
氣氛突然有點奇怪。
祝嘉會假裝整理頭發,接著指玩偶說,“要不我幫你找個地方放吧。”
江斂正要開口,桌上的手機響,他便點了點頭,“我先接個電話。”
江斂轉身去了陽臺,祝嘉會看著他的背影,腦子里還在反復想他那聲“酒酒”
明明只是去掉了個姓,可他叫出口的那一刻,卻像是羽毛掠過自己的心口,奇怪的撓人。
書房這時有人敲門,打斷祝嘉會的思緒。
來的是大山,他手里拿著一臺筆記本電腦,說是江斂剛剛忘在車里沒拿,特地送上來。
祝嘉會沒在意,接過電腦放在了桌上。
她看了看房里布局,準備把這個小人高的玩偶放到書架旁邊,伸手去抱的時候卻不小心碰到了桌上的水杯。
眼看水杯就要倒下來,她趕緊扶住,可即便如此,水杯里的水還是濺了些出來,灑在江斂的電腦上。
電腦是江斂工作很重要的東西,祝嘉會馬上抽紙擦干凈上面的水,怕水滲進里面的鍵盤,她又不放心地打開了電腦。
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鍵盤,祝嘉會正要關上,視線不經意瞥到屏幕上的內容后,她動作驀地頓住
暫停播放的頁面,是自己和某個男嘉賓的互動畫面。
而窗口上,節目的標題赫然呈現
oveove第七期溫柔攻陷,酒酒叫哥哥好甜
祝嘉會怔了幾秒,不可置信地朝陽臺那邊的男人身影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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