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開口,銀索心沉了下去,他站在窗戶邊,冷冷的月色打在肩膀上,像是有千斤重般,壓得人透不過氣。
“你問這個做什么”
“我聽朱厭的語氣,你們早就認識了”
“不認識。”
“那他”
“不知道。”
落搖察覺到銀索的情緒變化,他方才還好好的,雖然也有些局促拘謹,但不是這般拒人于千里的模樣。
銀索低垂著眼睫,屋里薄薄的燭光剛好落在他眼尾,那里泛起了淡淡的紅暈。
落搖心一咯噔,忍不住在問小遮“守照家是不是有子弟流落在外”
太像了,銀索和守照珩雖然容貌沒有絲毫相像之處,可這給人的感覺太像了。
小遮篤定道“不可能,你想想阿珩的那些哥哥們,哪個是這樣子守照族可是與光最近的仙族,個頂個生得明艷大氣,絕非嗯,只有阿珩比較特別。”
落搖一想也是,她與守照珩太過熟悉,以至于忘了他才是守照族的異類。
哪怕守照族真有子孫流落在外,也不該是阿珩這樣的性子,而是像其它子弟一般,如朝陽般燦爛,烈日般明媚。
小遮提醒她“主人,時間不多了。”
落搖收回思緒,對銀索凝重道“我今晚過來,是想提醒你,遠離朱厭。”
銀索薄唇緊繃“為什么”
“他很危險,”落搖又道,“你可以告訴他,你并非他在”找的人。
落搖話沒說完,銀索便生硬地打斷“與你無關。”
落搖一愣。
銀索盯著她道“我與你非親非故,不需要你來提醒。”
落搖被這話給噎住,是她考慮不周了,本以為只要提醒銀索,朱厭很危險,就能讓他不受牽連,可她顯然忘了自己沒資格說這些。
她并不想暴露身份,也沒法解釋她和朱厭之間的恩怨,再加上她與銀索只是點頭之交,大半夜來說這些,交淺言深。
銀索別開視線,僵硬道“還是說,你也像靈籟那般,想要向我討教。”顯然,他雖在小院中,卻聽到了朱厭和靈籟的對話。
落搖“”
銀索“無可奉告。”
“我并非此意”
“時候不早了,請回吧。”
“”
小遮氣炸了“這人不知好歹”
落搖輕吁口氣“是我想當然了,不過”他真的很像守照珩。
當然,銀索不是守照珩。
守照珩對朱厭深惡痛絕,兩人哪里會這般同進同出
一想到守照珩,落搖難免心軟,哪怕是個相似之人,也不想他被欺負。
落搖心里有了主意,她道“先回長生峰。”
距離子時僅有不到一刻鐘,她得趕緊去赴約。
銀索一直站在窗邊,看著她離開。
她不是回了隔壁的小院,而是下了宜居峰。
她去哪兒了
妖月峰嗎。
一張通訊符落在了窗邊,銀索眉峰微蹙,他指尖白芒輕閃,用靈力觸碰了那冷白色的符紙,腦海中想起男人那亙古不變的嚴肅聲音“珩兒,見著帝姬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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