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臉,胸腔,軀干,每一處都傳來被重擊的巨痛。
“噗”
“漏瑚”
洶涌的血液從嘴角噴出,耳側是花御的呼叫,漏瑚眼前一黑,下顎和頭部被一雙大手抱住。
“我也不想讓學生覺得我是一個言而無信的老師啊。”
五條悟輕飄飄的聲音響起,一股撕裂的拉扯從脖頸處攀升。
下一刻,眼前的世界被翻轉,還未等漏瑚發出疑問,黑暗就已經襲來。
特級咒靈漏瑚,祓除成功。
五條悟站在原地甩了甩手,襲來的攻擊都被無下限擋在外側,他看了眼藏匿在人群中發動攻擊的脹相,視野劃過,最終定格在遠處的花御身上。
他笑著說。
“輪到你了。”
另一邊,在隧道深處等待的夏油杰驟然睜開眼睛。
通過提前藏匿的咒靈他已經知道了現場情況,有一股怪異的感覺從心頭升起。
為什么五條悟看起來像是事先知道些什么的樣子
與此同時,在明治神宮前的真人接到了夏油杰的消息。
“漏瑚已死,計劃有變,立刻到副都心線站來。”
眼前口吐人言的咒靈說完話就噗呲一聲化作一灘液體逐漸消失。
“漏瑚居然死了。”
真人垂下眼,手里剛改造好的人被瞬間捏爆,紫紅色的液體流了滿手,他甩了甩,抬腳往地鐵里走去。
一輛列車提前從站臺發出,而它的目的地副都心線站此刻正硝煙四起。
五條悟看著遠處的花御,對方如臨大敵的樣子惹得他發笑。
“所以我很好奇。”
他伸出手指敲了敲自己的腦袋,“究竟是什么讓你們那無用的大腦想出這個計劃的”
“你不必知道。”
花御謹慎的蹲下身,左臂按壓著地面,無數樹干枝葉從地磚下破殼而出浮動在它手掌的周圍,一股源源不斷的生命力正透過枝干傳入它的體內并轉化成咒力。
“人類對這個世界而言就是一場災難,我們不過是要清理有害垃圾罷了。”
“這可真有意思。”
五條悟張狂的笑著,一步步走向花御,“區區咒靈而已,居然還敢發表這種自以為是的正論嗎”
話音落下,五條悟的身影便瞬間沖到面前,疾風驟雨般的攻勢傾面而來,花御早有預料抽身向后跳去,同時身上浮起一股流動的咒力包裹住了全身。
“領域延展居然和詛咒師學到了這招啊。”
五條悟抬眼看向它,語氣森冷,“只是以為這樣就能躲過去了嗎”
他再度向它沖去。
風聲與砂石穿過空蕩的上空,二人從這頭打到了那頭。
無數粗大的樹根從地面破出刺向五條悟,花御邊退邊使用了它的生得術式。領域延展與生得術式無法同時使用,它的目標不是五條悟,而是為夏油杰拖延時間。
以周圍這些人作為人質,或許可行。
花御這么想著,在五條悟倏忽而至時再次展開領域延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