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是詛咒師嗎”豬野豬野琢真詢問。
“不能確定。”
冥冥回憶道,“他的目標是虎杖君,我有與他交過手,但他的攻擊全是奔著虎杖君去的,而且”
她抬眼看向眾人,“他的術式與加茂君的一樣,應該同是加茂家的祖傳術式,赤血操術。”
“什么”
聽到冥冥的話大家都面露驚訝,只有春和一臉疑惑的站在原地。
“難道這次的事件是有加茂家參與策劃嗎”
禪院直毘人瞇起眼摸著自己的胡子,“早就知道加茂家野心不小,只是沒想到居然會做得這么明顯。”
敢直接針對五條家的現任家主五條悟,加茂家的膽量比他預想的要大得多啊,不過能扳倒五條家他倒是蠻樂于看笑話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京都校的加茂學長不就是臥底了嗎”釘崎野薔薇驚訝道。
“這恐怕不能確定呢。”冥冥笑了笑,“只是使用同樣的術式,也不能確定加茂家就是參與封印五條君的元兇之一吧。”
“各位,這件事還是稍后在論吧。”
七海建人開口打斷了這個話題,他環視了下四周說,“還有些幸存的人需要先送出去。”
“聯系輔助監督來做吧,我們還需要到第五層去。”禪院真希說。
眾人沒有異議,七海建人很快就跟輔助監督取得了聯系,趁著他們進入澀谷站的時間,伏黑惠小聲的詢問了春和。
“春小姐,你要不要跟輔助監督一起上去”
春和一愣,立刻搖頭拒絕,“不用了,我要跟著你們一起下去的。”
“可是”伏黑惠看了眼她的臉,“你應該受傷了吧臉色很蒼白,額頭上也都是汗。”
“一點擦傷而已。”春和牽強的笑了笑,“謝謝你伏黑君,多虧了你的式神在,不然我肯定沒辦法像現在這樣。”
“這沒什么,不用道謝”
伏黑惠抿唇,“應該是我們要感謝你,因為你了很多情報我們才能這么順利的來到這里。”
他其實很早就有預感,如果不是有春和在,或許他們這次在澀谷的行動中要死傷非常多人,不僅僅是普通人,也包括他們這些咒術師。
面對伏黑惠的感謝,春和沒有回答。
她沉默的低下了頭,左手輕輕撫著腰腹處麻痹后不在灼痛的傷口,感覺到有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在體內游蕩。
沒有辦法接受道謝,因為這樣的未來根本就不是她想要的。
普通人不被利用,咒術師不必奔波,大家都不用活在一個陰謀之下,這才是她想要的。
但是好像有點難啊。
春和有些難受,她覺得可能是因為受了傷的原因,所以自己的心態還有接受度都降低了非常多。
就在這時,一直守在澀谷站周圍的輔助監督們都進入了三層。
為首的伊地知潔高帶著身后看起來像是醫務人員和政府人員的人井然有序的參與到了普通人的救援之中。
因為咒靈過多的原因,四層還幸存的普通人并不多,除此之外還有一些被詛咒感染了傷口的人需要被送到家入硝子的醫療站治療。
不過十幾分鐘,傷員們被陸陸續續的送走,伊地知潔高和其余的輔助監督們都站在扶梯入口處,對著還留在四層的咒術師們深深的鞠了個躬。
“諸位,祝武運昌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