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怪宮遠徵對她如此戒備,只因之前在宮門前少女扯腰帶的行為太過于驚世駭俗,身為一個好面子,要臉面的翩翩少年郎,宮遠徵可謂是驚弓之鳥一般,深怕她趁自己不注意之時,再來一記回馬槍。
“我沒干嘛啊。”竹靈似乎有些懵,她只是想拉一下他讓他慢一些罷了,不明白眼前這人為何這么大的反應。
見她其實并不似自己所想的那般要對自己的腰帶下手,宮遠徵這才暗自松了口氣,轉念一想這才回憶起方才少女說過的話。
“宮門的待客之道如何我不知道,但這是我宮遠徵的待客之道。”宮遠徵說這句話的時候眼中再次染上那陰冷嘲弄的意味。
少年人眼尾狹長,膚色蒼白,因著這份意味不明的嘲弄之色,讓原本風光旖旎的少年此時看上去竟有些
薄情寡義。
原以為少女會同宮門內其余眾人一般被自己這番神情嚇退,可誰知竹靈僅僅是輕飄飄地瞥了他一眼,轉身撇下他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宮遠徵被她這個行為弄得一愣,剛剛那個眼神他絕對沒有眼花,她肯定是對他翻了個白眼
此時少年氣得很想直接一把毒藥撒下去讓對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看她還敢不敢再對他如此無禮了。
但一想到竹靈那身百毒不侵的體制,他又有些泄氣。
長腿邁開,幾步之后少年便能輕松追上那個已經走出一段距離的少女,一把扯住對方的衣領,“喂你去哪”
衣領被擒,竹靈用力扯了幾下卻是無法掙脫,瞬間就體會到了方才少年被扯著腰帶時究竟是什么感覺了。
“我去找別的侍女給我帶路,等你再墨跡下去,太陽都要下山了。”竹靈放棄了掙扎,任他就這么揪著自己,雙手環胸抱在身前,一副極為不耐煩的摸樣。
宮遠徵抿嘴,抬眼看了下日漸偏西的日頭。
“太陽下山就下山,你急什么”宮遠徵小聲咕噥。
此言一出,竹靈也是被氣笑了,“我這一路跟著角公子舟車勞頓的趕來宮門,這吃不好睡不好的,好不容易到了你們這里,還不讓我吃飽喝足好好睡一頓了”
這話顯然摻了水份,畢竟宮尚角再怎么急著趕路,這一路還是將她照顧得穩穩當當。
但是這不妨礙她以此為借口埋汰一下這個動不動就翻臉的臭小子
見她提了宮尚角,宮遠徵這才想起哥哥對眼前這個少女似乎也有幾分以禮相待,若他繼續這般糾纏下去,怕是要真的惹哥哥生氣了。
“好了,不就是要吃飯睡覺嗎跟我來。”宮遠徵松開少女的后衣領,冷哼一聲別開了眼。
喲嚯原來提角公子這么有用啊。
竹靈看著少年帶著幾分別扭的神色,頓時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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