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煙花開始綻放了。
“真美啊。”毛利蘭對著絢爛的煙花發出感慨。
白塔外開始放煙花了,所有人都在仰頭看煙花的時候,柳生默默垂下眼眸,二十層高的白塔正好可以看到游樂園里面所有的角落。
他看向一個角落昏倒的少年,抿唇說道“確實,是很美麗的畫面。”
毛利蘭最后沒有等到工藤新一,她失落地和柳生鏡招手告別。
作為最后值班人員,柳生鏡在落鎖之后踱步前往下一個目的地,手機里面已經有好多條催促他現身的信息。
柳生鏡沒有走幾步路就在路邊昏暗角落處停著的保時捷,他很自然地上車坐在了后座,然后打招呼“晚上好,琴酒,伏特加。”
“晚上好,格蘭米諾。”駕駛位上的男人長相敦厚,看到柳生上車后熟稔地打招呼,他是伏特加。
而后座上的男人,以一種極其放松的狀態坐在那里,宛如月光綢緞般的銀色長發吹散下來,黑色帽子遮蓋住了他的上半張臉,神秘又直白地訴說著自己的危險性。
琴酒難得坐在后座閉目養神,聽到柳生鏡的問好立馬睜開清醒的綠色眼睛,簡單地“嗯”了一聲。
伏特加開始發動車子。
柳生鏡低頭隨手回復了幾條信息,但是在看到某一條的時候停住動作。
“dear,如果你不能出現的話,我想這次聚會會失去一束光芒的。”
柳生鏡嘴角一抽,嫌棄地刪除了短信。
“呵。”后座的兩個人坐得不是很遠,琴酒一偏頭就可以看清柳生手機上面的消息,聽起來他也是對此表示很嫌棄。
“林德萊姆,他還是那么惡心。”說完,他就立馬把頭轉了回去,仿佛看一眼就覺得惡心。
不明所以的伏特加發出疑惑“啊林德怎么了,今天不是他的生日嗎”
今天柳生鏡難得與他們兩個人在這里相聚,就是因為要一起前去這位代號為林德萊姆的生日會。
很奇怪不是嗎他們這種深陷黑暗之中的人,居然還有如此腦子有病的人大張旗鼓地準備自己的生日會,根據柳生鏡收到的消息來看,前去的人還不在少數。
柳生鏡開了一個小玩笑“所以兩位有沒有在游樂圈給壽星準備禮物呢”
琴酒冷笑了一聲。
伏特加怯怯開口“啊,大哥,我買了。”
此話一出,伏特加甚至都可以感受到身后傳來的冰冷目光刺穿了自己的身體。但是他還是硬著頭皮說了下去,“我擔心大哥太忙忘記了這件事情,所以以大哥的名義也準備了一件禮物。”
柳生鏡先是一愣,然后唇邊抑制不住的笑聲開始放肆起來“來來來,伏特加,快點說說看你準備的禮物是什么”
柳生鏡敢說,伏特加并不敢接。琴酒冷冷地開口“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時候林德萊姆跟你的關系那么好了,居然還能來邀請你。”
對于琴酒來說,同樣是代號成員的林德萊姆他當然認識,一個腦子有病的做作英國人,但是如果林德萊姆居然和身邊的那人相識,那么這一層關系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