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德萊姆整個人現在都是迷迷糊糊的,昏迷前的最后一秒想起了琴酒之前說的不開心。
現場有些混亂了,伏特加立馬給兩位離場的人報備現場發生的事情,蘇格蘭在角落里面照了一張照片之后也迅速離開了。
保時捷上,副駕駛的柳生鏡垂眸看著伏特加發過來的消息,臉上也不是開心的表情。
“為什么,你會偏偏針對林德萊姆”琴酒突然開口問道。
林德萊姆是一個腦子有病的人,但是一般情況之下,柳生鏡的情緒不會那么外露。
柳生鏡合上了手機,他閉上眼睛,沉默了一會然后說道“他見到我的第一面,說的話我就不喜歡。”
那個時候,林德萊姆見到自己的第一句話是“真是漂亮的眼睛啊。”
他不喜歡這句話。
所以柳生鏡當時做出的本能反應就是撲上去試圖咬斷對方的脖頸,敗在了對方的槍下。
之后兩個人就這么氣氛詭異地過來了。
夜半時分的游樂園根本就沒有人,作為值班人員的柳生鏡直接掏出了鑰匙,免去了他們翻墻。
琴酒看著有著壓痕但是完全沒有人影的草地陷入了沉思。
柳生鏡站在他的身后,再遠一點,是游樂圈里面的水上項目,基本上就是各種跟水有關的項目,豪氣的游樂圈甚至挖出了一道小河流。
但是柳生鏡往河水里面看了幾眼,河水之下有東西在活動。
柳生鏡走到河邊,伸手把不安分的東西給按了下去。
“你在干什么”琴酒發現了他的小動作,問道。
柳生鏡面無表情地說道“我剛才碰到了林德萊姆,想洗個手而已。”
琴酒也不知道有沒有相信,他抽起了一根煙,突然說道“今天的任務是莫羅發給我的,米諾,你知道什么嗎”
柳生鏡的動作是蹲著的,聽到琴酒的問話后,他微微轉過身抬起臉看向對方,如深淵般的藍眼睛定定地看向對方“陣哥,我認識莫羅。”
琴酒本名黑澤陣,而現在柳生喚他陣哥。這是很親密的稱呼,他對于越對不起的人越喜歡用親密的稱呼。
琴酒驀然彎下腰,單手擒住了鏡的脖頸,銀色的長發瞬間披散下來。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慍怒“小子,你是算計到我的頭上了嗎”
柳生鏡就這樣沉默地看向對方。
對峙了幾秒鐘過后,琴酒站起了身“我去找雪莉談談毒藥的問題,你自己想辦法回去吧。”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柳生鏡看著對方的動作,后知后覺地想到,琴酒不會是想要用這種幼稚的方法來報復自己吧真不像他的做法。
身后的水面開始泛起瀾漪,琴酒想要尋找的工藤新一完好無損地從水面之下浮起半邊身體。
工藤新一一邊喘息,一邊消化著他剛剛聽到的事情。
水滴順著他的臉頰接二連三地落下,工藤新一現在身體的每一處都在疼痛,他幾乎是顫抖著問道“你們是認識的嗎,柳生”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