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垂眸“不,我想去另外一個更好的地方。”
工藤新一拒絕了柳生鏡公主抱的提議,給出了一個地址,兩人一起前往一家住宅,那里住著一位無所不能的阿笠博士,那是工藤新一現階段能夠信任的唯一長輩了。
與此同時,琴酒正在超速行駛前往研究所的路上,好像只有這樣的速度才能夠稍微平復他的怒氣。
格蘭米諾。
琴酒在內心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個名字的每一個音節。
在其他代號成員的認知中,琴酒和格蘭米諾確實是有深刻的情分,畢竟格蘭米諾是除伏特加之后第二個出現在他身邊的成員,充滿神秘,而且根據后來的情報推測,格蘭米諾甚至出現得比伏特加更早。
那就奇怪了,為什么之前都沒有聽說過他的消息呢
很久之前都快要遺忘的記憶又開始浮現在眼前。
第一次見格蘭米諾,琴酒是為了完成自己的任務,奪回那個時候還在襁褓之中的他,那個時候的他還沒有名字,為了方便,琴酒命名為格蘭米諾。
第二次見格蘭米諾,琴酒是作為那位先生的保鏢,被白蘭地指名一同前往別墅的,在那里,看到了時隔五年未見的,年幼的格蘭米諾。那個時候的他好像已經有了正式的名字,不過格蘭米諾的腦子好像出現了什么問題,一整天只會呆呆地哭笑,然后用玩具車撞上了琴酒。
第三次見格蘭米諾,那個時候聽說他離家出走已經過了三年,琴酒與蘇格蘭在執行某項任務的時候兩人意外重逢。由于好事之人波本的添油加醋,格蘭米諾走到了成員的視線中。至此,兩人的關系也算是穩定了下來。
兩人的緣分說深不深說淺不淺,但是就是第一眼的時候,琴酒就發現對方是個麻煩的存在。那個時候的琴酒也只有十二歲,從戰爭地區成長起來的他,又被當時的代號成員白蘭地親手指導,他的身手實在不能說差。
那個晚上,圓月格外的亮,幾乎都快要照亮整片海灘。
剛剛有一個生命在這里消逝,琴酒沉默不語但是手上的動作越來越重,越來越快,奪回對面人懷中的格蘭米諾是自己的重要任務。
好像有幾秒鐘,那個柔軟溫暖的肉團到了自己的手中。
藍色的眼睛看向自己,澄澈空洞,然后就是凄厲的哭聲,明明只是一個嬰兒,但是揮手的勁道倒是大得很,一巴掌就打到了自己的臉上。
真是麻煩的玩意。
然后直至今日,琴酒就知道對方不是一個乖的,拐彎抹角,設計自己去游樂園執行任務,估計那個突然闖入的人也是對方的杰作。格蘭米諾想做的,一定是一件麻煩事。
研究所里,琴酒和雪莉簡單講了一下本次的異常事件。雖然從小白鼠身上已經發現了一些異常,但是雪莉選擇隱瞞了下來,按照琴酒的命令,調查有關工藤新一的一切,然后找機會拜訪工藤新一的住址,確認對方的行蹤。
此刻,工藤新一住宅的旁邊,阿笠博士家。
柳生鏡翹著腿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地看著電視上放著的新聞,只有他一個人。
也不知道工藤新一和阿笠博士是太信任他,還是對于既然已經闖入了就無所謂的態度。在工藤新一簡單講述了發生的事情之后,兩個人就立刻到了地下室,看起來下面估計是有一個醫療研究診所的存在。
總之,只剩下一個人的柳生鏡正在看電視。
屏幕上,俊美沉穩的年輕人正在接受采訪。那是最大財團烏丸集團的接班人,烏丸真。
他身穿黑色的長款風衣,留著一頭長發,用發帶束成一束,額前飄落著一些發絲。他面色沉穩,面對記者的提問偶爾露出溫和的笑容,蔚藍眼睛好像包容一切,又或者什么都不能入眼。
他和柳生鏡的外貌有些想象,最像的,就應該是那雙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