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莉轉身就離開了。
但是柳生鏡拖了一張椅子當場坐下來開始認真看這個軟件的作用。琴酒給予的只是臥底的資料,但是這個軟件呈現出來的資料又完完全全不止這些。
當時在場的另外一位研究員黛樂解析了一下這個軟件,軟件可以,bug太多,現有機器帶不動罷了。
于是當輸入進去一個特定資料的時候,軟件現在能夠做的就是依此導出概率最高的電子模型。
“概率最高”柳生鏡抓住字眼,指著屏幕上黑麥一家,“所以這也可能是假的嗎”
黛樂是個暴脾氣的人,她翻了一個白眼“當然不是這個意思,只不過這個軟件設計已經有些過時了,不一定完全正確,或者說這個軟件的設計師肯定是被逼迫的吧,里面含有大量的漏洞和病毒。龍舌蘭這個人做事真是垃圾。”
柳生鏡若有所思地點頭,又把視線轉向這個軟件。而琴酒則是死死盯著上面黑麥的資料,估計在考量什么。
“赤井務武這個名字沒印象,但是這張臉還真是印象深刻。”琴酒突然開口,他本來站在眾人后面,一邊說一邊用手在后面掐上了柳生的后脖頸,他好像是在試探些什么。
柳生鏡反手打開對方的手“是嗎,那看來你和姓赤井的八字不合啊,應該去拜拜了。”
琴酒隨手開了一瓶酒,瓶塞子打開的聲音讓柳生鏡從回憶中清醒了過來。琴酒說“最好已經知道了,那個女人突然提出這種異想天開的事情,哼。”
柳生鏡抿了一口酒,所以是在懷疑宮野明美和赤井秀一聯系上了嗎估計是想要借著宮野明美抓住那個男人。
“所以你是怎么回答宮野明美的”柳生往前探了探身體,他忽然有些好奇。
琴酒吐出一口煙,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柳生鏡微微皺眉,后面突然傳來開門的聲音,他還沒有來得及轉身,冰冷的手就從后面搭上了他的后脖頸。
那一瞬間的冰冷讓柳生鏡瞬間縮了一下脖子,然后臉上的表情瞬間皺成了一團。
冰冷的手只是觸碰了一下就慢慢往上揉了揉鏡的黑發,男人往旁邊走了一點,微微彎下身,柔順的黑色長發灑了下來,如出一轍的藍眼睛溫柔似水“米諾,哥哥好想你啊。”
烏丸真一說完,就立馬張開雙臂把柳生鏡抱在了懷中。就像是抱著大型犬的樣子,狂吸了一大口。
柳生鏡面無表情地盯著對面的琴酒,肯定是對方通風報信,不然為什么這個男人會突然冒出來他用了一點力氣掙扎了一番,才從對方的懷抱中逃了出來。
“你怎么來了”他有些尷尬地問道。
烏丸真坐在離他最近的位置,眼神一刻都不肯離開“聽說你想見我,所以我來了。”
我什么時候想要見你了柳生鏡立刻在心中反駁,然后他立刻瞪向琴酒,這個男人總是這樣,折騰不了自己,就把真搬出來折騰自己。
柳生鏡在這個世界上天不怕地不怕,唯一害怕和愿意屈服的人就是哥哥烏丸真,那是出于血脈的壓制,當時他離家出走的一部分原因也在于對方。
所以柳生鏡總是會盡量避免正面遇到烏丸真,可是知道自己弱點的琴酒,只要自己惹他不開心了,就動不動搬出烏丸真。
你是什么小學生嗎還會告家長柳生鏡看向琴酒的眼神里面全是臟話,但是對于琴酒來說就是不疼不癢的,看著對方這無力反抗的表情才稍微讓他順心了一點。
烏丸真夾起一塊牛肉喂到柳生鏡的嘴里,同時說道“你最近很關心那個高中生啊,需要我把他馴服嗎你的生日快要到了,就把他當成你的生日禮物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