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志龍沉默了一會兒,看表情他明顯是把這事放心上了,不過還沒給答案。他順手揉了下鐘意之的腦袋,看到鐘意之寫滿疑問的眼睛,不知怎么又戳中了笑點,彎下腰不停地笑了起來,連日的郁悶一掃而空。
鐘意之“”
不是,這又是為什么笑啊
東永裴已經很習慣權志龍的笑點,權志龍笑了好一會兒才直起腰,在鋼琴凳上坐直。
再等等吧,權志龍心想。
現在想學什么他和永裴都能教,97年的孩子也還早。再等等,等到他回歸,重新回到巔峰,等他挺過來,他就能肆無忌憚地護短了。
經歷了那么多還能這么干凈的孩子是很難得的,光是和這孩子相處就是休息了,千萬不能蒙塵。
鐘意之還是很迷茫,主要是他現在的韓語水平還不是很好,東永裴剛才的話能聽懂一半都不錯了。
他試圖理解了一下,然后舉手提問“我現在是可以做練習生了嗎”
權志龍心想別說練習生,你再練下都能出道當歌手了,面上毫不猶豫地給了鐘意之肯定“當然,你想當練習生嗎”
“沒想過。”鐘意之老老實實地交代,說實話他在田柾國出現之前對練習生都沒興趣。他一直是個會提前給自己制定計劃的孩子,在他心里,他本來應該好好讀書好好高考,大學爭取考進最好的音樂學院,畢業后再簽經紀公司成為歌手。
但現在有個例外“之前有人邀請過我我還有兩個當練習生的朋友。”他想到了什么,頓了頓,又問“可是當練習生不是要學跳舞嗎我從來沒跳過舞。”
東永裴“”
權志龍“”
權志龍伸手摟住鐘意之的脖子“你沒看過哥的表演嗎”
鐘意之“看過。”
“跳舞這種事情,隨便動幾下就好了,無所謂的。”權志龍語重心長地教育孩子“只要你有足夠的舞臺魅力,跳不跳舞不重要,你說是吧永裴”
東永裴糾結了一下,還是附和了自家親故,不過補充了點“是的。跳舞不好也可以當練習生的,我和你志龍哥風格主要就是hiho,對我們來說,跳舞沒那么重要。”
鐘意之覺得自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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