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日子也毫無驚喜的,重復著每一天都被練趴下的生活。前一天練出來的乳酸堆積帶來的酸脹感,第二天要帶著這玩意兒的感覺跑開,那滋味別提有多酸爽了。
就這么過了半個月,他們幾個一開始的沖勁兒已經被消化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默默堅持的信念了,不過這點信念也快在每天越來越劇烈的酸痛中消耗殆盡了。
徐游謙縮在被窩里嗷嗷叫喚,還是被周洲給了一下才停下來。
“快走吧,咱們早訓快趕不上了。”周洲無精打采地說。
榮翹扶著桌子也站起身來,徐游謙也停止了嚎叫準備下床。
就剩一個人還沒動靜了,三個人齊齊看向派克的床上。
平時聽到訓練第一個就起來的派克,愣是翻了個身又準備睡覺。
徐游謙
本著自己受罪其他人也不能“活”的想法,想偷會懶的派克被其他三個“殘障人士”愣是給拖下了床。
派克還是頭一次覺得跑步讓自己如此痛苦,真的是字面意義上的痛苦,渾身都要疼死了
就在派克一臉煩躁地奔跑的時候,其他的師兄還有半死不活的榮翹,周洲聚在一起商量著一件“大事”。
仲子路一臉鄭重地把五張紅票票放在桌子上。
“咱們這次的行動就剩下這些資助了。”
旁邊的郭大偉立刻接上“大帥,要不咱們去跟群眾再接濟接濟”
仲子路單腳踏上一個臺階,另一只手撐著腦袋故作痛苦地說“不我們不能拿群眾的一針一線”
魏子琪超給面子的夸夸鼓掌。
周洲和榮翹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幫戲精,感覺還不如回去再跑三圈。
“能不能好好的,你當你們是戲劇國家隊么,不就給隊里后半年過生日的人一起過個生日么。”周洲吐槽道。
因為下半年的比賽比較集中,比完之后又直接進入休賽期,基本都沒有給慶祝過生日。所以隊里他們自己商量著拿隊里的活動經費好好過個生日。
五百塊夠買個他們十幾個人能吃的大蛋糕了,剩下的布置還得他們自己想辦法。
趁著中午午休,他們把之前過節時候扔在倉庫里的裝飾品都掏出來,挨個清洗一下,還能用。
“沒想到這么
高強度的訓練下我竟然還能有力氣干這些。”周洲有氣無力地說道。
路過的魏子琪笑了笑夸獎道“那是因為我們周洲有進步了啊,你看你現在都不用午休了,說明這最艱苦的訓練你就快度過去了。”
“真的嗎”周洲背一下就打直了,眼睛亮晶晶的。
旁邊的榮翹拿著一堆假花看到這一幕你別真信啊
當天訓練結束后,派克他們照常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然后任由熱心的學長們給他們搬回去。
只是今天搬的方向好像不太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