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此”秦黛黛蹙眉。
以小岑望的性子,怕是不會將這些人放在眼中。
“他們那些人還說,還說”常安紅了眼圈,“說阿望弟弟是黛黛姐姐的私生子,說你不知,不知”
“不知檢點”
常安低下頭“然后阿望弟弟就生氣了。”
“我知道了。”秦黛黛笑了笑。
剛巧文清硯已經上好了藥,正同小岑望說著什么。
秦黛黛本想上前,下刻腳步微滯,看著二人的身影,心中陡然冒出一股詭異的感覺。
文清硯已背著藥箱走了出來“秦姑娘的靈藥甚好,約莫兩個時辰傷口便可恢復。”
“多謝文大夫。”秦黛黛說著取出銀錢。
文清硯忙擺手“舉手之勞,怎敢收受錢財,”說著他似想到什么,“聽聞秦姑娘前幾日獨自去了山林深處”
秦黛黛回神,看了眼文清硯“只是覺得之前那孩童失蹤一事有些蹊蹺。”
文清硯認同地頷首,關切道“確是蹊蹺,然山
林險峻,常有妖物出沒,姑娘雖是修士,也要注意自身安危才是。”
“多謝文大夫提醒。”秦黛黛笑應。
文清硯并未多留,行禮后緩步離去。
秦黛黛又將常安送走,方才轉身回到屋中。
岑望仍坐在軟榻上,目光隨著她而挪動著,直到秦黛黛坐在他身前。
“阿望,”秦黛黛喚他,沉吟片刻輕道,“你可知,方才若非我叫住你,那幾個人都已經死了”
小岑望的唇動了動,許久道“阿姊,我不想對你撒謊。”
“嗯”
“我不在意。”
“什么”
小岑望俊俏的臉龐帶著青澀稚嫩的認真,漠然到有些殘忍“我不在意他們是生還是死。”
他們是站在他面前盛氣凌人,還是化作一灘爛泥,于他沒有任何分別。
哪怕方才他們在威壓下瑟瑟發抖,跪地哀求,他心中也無絲毫起伏。
他不懂他們的喜悲怒懼,只知道,他們說的那句話,讓他很不高興。
“那常安呢他的生死你也不在意嗎”秦黛黛問道。
她知道,那日常安險些自損靈根,岑望卻冷漠旁觀一事,終得解決。
小岑望睫毛輕顫“阿姊,我能救他。”
那日,他感知到吳常安將靈氣吸納入丹田時,便察覺到異樣了。
可
小岑望移開視線看向別處,悶聲道“你總愛摸他的頭,對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