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碩道“他為何跟你說這個”
林夕想了想“可能是怕我在皇兄面前說他壞話”
不由有些不忿“我像是喜歡背后告人黑狀的人嗎”
“不像,”林夕嘴角剛咧開,就聽見陳碩的下半句“你就是。”
林夕大怒,正要反駁,忽然想起來最近他確實干了不少背后告黑狀的事兒,頓時啞了火。
又聽陳碩嘲諷道“我才出去幾天,你這個姑娘、那個姑娘的,認識不少啊
“如今安姑娘已經進了門,那個薛姑娘又是怎么回事準備什么時候弄進來”
“什么弄進門,說的這么難聽。安以寒是她自己要來的,又不是我想的,”林夕道“薛巧兒的事,更是跟我一毛錢關系都沒有。”
陳碩連聲冷笑“當初安以寒出事,你也是這話吧結果呢”
林夕一噎,道“你這是什么語氣安以寒是進了門,可她又沒吃咱家大米,人家交了伙食費的”
伸出五根手指,道“五千兩”
陳碩冷哼一聲,不屑道“區區五千兩”
“每年,”林夕強調“每年五千兩”
陳碩不吭氣了,過了一陣又問“那這位薛姑娘,你一年準備收多少”
林夕擺手“這個就算了,別說已經有主兒了,即便是沒主,也消受不起。”
當初收下安以寒,除過被小小“算計”一把外,更因為他對安以寒并無惡感,甚至還有幾分好奇,但這位著實消受不起。
眼高于頂、志大才疏也就算了,偏偏心還不夠狠,臉皮也不夠厚。
難怪安以寒一提到她立馬警惕起來,生怕他娶了這位進門。
“我說,”想起安以寒的好用,林夕忍不住道“某個人是不是該反省一下了我這院子里的人,個個都是我哥養著,兢兢業業干活不說,還一文錢不用我掏。
“安姑娘更是堪稱楷模,一個人比十個人加起來都能干,而且還掏錢上崗
“某人就不同了,號稱貼身侍衛,結果一走一個多月見不著人影不說,還”
話未說完,就見正磨刀的陳碩霍然起身,長刀一擺,林夕嚇一大跳,花都剪錯了“你干嘛”
陳碩冷笑,緩步逼近,淡淡道“卑職忽然想起來,先前王爺被宵小所傷,卑職曾安排阿大他們每日同王爺練手
“如今阿大他們去了安置點幫忙,這半個月竟白白荒廢了確實是卑職的失職”
林夕連連后退,手持被他錯手剪掉花朵的花枝,繞著石桌兜圈子“我警告你,你別過來,我一身武功可不是白練的我告訴你
“師兄我錯了,我就說的玩玩我的錢,不給師兄花給誰花呢哈哈哈
“師兄你不會來真的吧我答應皇兄待會去安置點的你別亂來我跟你說”
小四猛地竄進門,急聲道“爺,頭兒,不好了,安置點出事了”
林夕大喜“出的好”
小四頓時愣住“啊”
林夕“”
他剛剛說了什么
陳碩不緊不慢的收刀“安置點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