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沉吟“不如就寫一位國色天香的美人,嫁給皇子為妃,壽宴之上,皇上對她驚為天人,于是”
安以寒失聲打斷“王爺”
“哦對,”林夕敲敲腦袋“這個不能寫,寫了皇兄非打死我不可
“嗯,那就寫一個窮書生,和相國千金一見鐘情,在丫頭小紅娘的”
“王爺”
林夕抬頭,見安以寒臉色漲紅,這才想起眼前這位可是貨真價實的“相國千金”,只得妥協“那我再換一個
“白毛女不行,這個皇兄還得打死我不然就天仙配可腔又不對不過譜曲又不用我來,應該沒問題吧”
他嘟嘟囔囔個沒完,若不是身份有別,安以寒恨不得撲上去撬開他的腦袋,看看里面都裝了些什么亂七八糟的。
實在聽不下去,安以寒正要告退,院子外面傳來通稟聲“王爺,何公公來了。”
林夕才寫了兩個字,聽到這句,手一抖,直接一團墨汁滴到紙上胡成一團。
多大點事,不都過去了嗎,怎么還興算后賬的
何公公進門,林夕看著他,不吭氣。
何公公干咳一聲,道“皇上說,其他人都罰了,您這個罪魁禍首不罰的話,有失公道”
林夕大怒“我怎么就成罪魁禍首了回旋鏢是我弄出來的沒錯,可我讓他們仿了嗎讓他們玩了嗎讓他們拿御花園的花花草草當靶子了嗎”
何公公苦笑道“王爺,您跟奴才說這個沒用要不,您這會兒跟奴才回去,在皇上面前”
傻子才會這會兒過去林夕泄氣的擺手“說吧,這回又要抄什么書”
“這回不用抄書。”何公公道“皇上說了,上書房的小皇子、世子們,如今正學寫詩,因為您的關系挨了罰,您得有所補償讓您寫一個如三字經一般,可以簡單教人寫詩對句的文章”
林夕幽怨的看著他,何公公著不住,趕緊把話說完“皇上說,您什么時候寫完,什么時候可以出宮。”
逃也似的離開。
看著林夕一把將剛剛寫廢了的紙揉成一團扔掉,安以寒幸災樂禍的出來,卻見阿大在外求見,便將他領了進去。
正待退出來,林夕道“一起聽吧。”
隨手扯了張干凈的紙過來。
阿大道“我們按爺的吩咐,去查了那三家,如果沒什么意外的話,那賬本應該是出自長樂公主府的二管事陳塘,他找了個叫張琦的窮書生替他抄錄筆跡也對上了。”
林夕邊寫邊道“張琦還活著嗎”
阿大道“半個月前就死了,說是喝醉酒以后失足溺水那張琦為人孤僻,少與人來往,而且事情已經過去了半個多月,一時之間實在查不出什么
“陳塘和張琦之間,并無直接往來,我們也是因為張琦每年都會替長樂公主的乳母抄寫經書,才將他們聯想在一起。
“爺您再給我們幾天時間,肯定能找到證據”
“找什么證據咱們又不是大理寺的官差,不是咱的活,”林夕換了張紙,繼續寫,口中道“前兒晚上不是說抓了幾個活口嗎人在哪兒”
阿大道“刑部大牢,聽說還在審。”
林夕道“穿的威風點兒,多帶幾個人,去公主府把陳塘抓了,扔刑部大牢里去跟他們說,把人關嚴實了就行,別用刑,省的不小心找錯人弄出冤案來。”
阿大應聲去了。
安以寒皺眉“怎么會是長樂公主您和她之間,沒什么恩怨啊”
林夕道“這事兒問我沒用,問問你爹還差不多。”
見林夕懶得多說,安以寒只能壓下疑惑,福身告退,林夕道“先等等。”
安以寒停下。
林夕飛快寫完第三張紙,三張一起遞給安以寒,道“拿去交給探花郎,讓他照著這個模子,把別的韻寫完三天要完不成,我燒了他的房子”
安以寒接過看了一眼,目光瞬間凝住“一東。天對地,雨對風。大陸對長空”
這種文章,竟是能隨手寫出來的嗎